“因为你的嘴被堵住了。”

说话间，细细的手指很轻很轻地往言溯的左爬过去，因为顾及他的伤，只是到为止地碰。可言溯看着她白白的指尖在他蜻蜓般地弹钢琴，蓦然觉得心火辣辣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撩拨得无可奈何的。

“可是你死了就会倒下去，会砸到椅和蜡像，发大的声响，或许还会砸到旁边的人。那，我是怎么静悄悄地杀了你，又把你拖到桌底去的呢？”

说完，她松开他，从沙发上下来，蹲到他的边，仰着认真又兴奋地看着他。

前陡然浮现不久前她给言溯剜箭的那一刻，他痛得浑绷，但她堵着他的嘴，即使他中沉闷地哼了一下，却被她的吻用力收了。 [page]

因为凶手是女人，所以这场杀人案才变得格外简单了。

甄愣愣看他，这句话的意思是……她一经拨，瞬间豁然开朗。

与此同时，她若无骨的小手从他的伸去，沿着他的，轻轻地，过电一般，一路向上摸。

她微微眯，前浮现餐厅当时的情景。医生坐在幼师和拳击手中间，重重的木椅后面是蜡像，

可她睛黑乌乌的，像，白皙的脸纯真无暇，得让人挪不开目

甄拧着眉，百思不得其解。她看向言溯，忽然一下搂住他的肩膀：“难杀你之后，我很快抱住了你，像抱公主那样？”

地用毯下摆盖住他的，还温柔地用毯拢住他的脖，掖了掖；后一秒，她就立刻换了冷静的脸，瞬间状态：

甄睛瞪了他一，嗔怪他不认真，脑里却继续认真分析，她挨着他的，喃喃自语：“黑暗中我看不到你心脏的位置，当然要先要用手去丈量一下。”

她真是最好的止痛药！

甄一下愣住，惊愕地睁大了睛：“杀他的是个女人！”

言溯角弯了弯，忍住了笑。

她抿着笑：“我知了。这下，我们们还原现场吧。”

他陡然察觉不妙，想要阻止，她已经开始说话：“杀了你再把你拖下来，多麻烦啊。不如，你来桌底下找我啊。”

言溯见她遇上了死角，遂摸摸她的：“ai，你刚才还说，不要先为主。”

只有女人才能吻住他的嘴，让他发不声音；只有女人才能亲密地去摸他的，而不会引起他的排斥。

言溯淡笑看她，毫不吝啬地夸赞：“嗯，不错。”

话没说完，甄脑中闪过一光，几乎是条件反地说：

他分心一秒，思绪又被她的声音拉了回去：“丈量你的，这么奇怪的举动，你为什么不斥责我？而且，我杀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喊救命？为什么不痛呼……”

言溯浑一麻，吃惊地盯着她。

不要先为主？

“我要杀你的话，方法很简单。用餐巾包住手术刀刺心脏就好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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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很惊喜自己的发现，但想到接下来的问题，又不理解了：“可是，男人都很难在那么狭窄的空间里，在不碰到旁人蜡像和椅的情况下，把医生的尸抱到桌底下去；女人的话，就更难到这一了！”

她歪着，语调慵懒又憨，带着嗔怪的意思。她很戏，而他也是。这样低看着脚边的她，坐在他的两之间，他真有一想听她的话从沙发上溜下去吻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