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信任。等你没了利用价值，他们会立刻站到正义的一面，杀了你。”

甄神漠漠，不为所动：“我有本事让自己永远有利用价值。无所谓，各取所需。”而且，那么危险的力量，不能只让某一方拥有。总要有制约和平衡。

她蓦地想起了言溯养的那尾小鱼，和因斯坦一样的名字。阿溯很喜吧！

伯特咬了咬下颌，双手抠着方向盘，手背上绷起青：“你就那么不想回家？在那里，你什么都有。你要是不喜，一辈都不用再实验室，我来。”

“自由。”甄望着窗外的风，“我只想要自由。”

“你可以有。a说以后不会关着你，世界各地，你想去nǎ里都可以。”他说罢，讥讽，“他们给你自由了吗？”

甄不是傻，她知自己其实被cia变相囚禁着。可她遇到了言溯，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即使是被他束缚在怀里，她也觉得是自由的。

是，心更是。

她轻轻缓缓地了一气，微微阖眸。前忽然浮现她永生难忘的画面。在静谧而璀璨的遥远之地，她坐在他怀里，和他相拥而对，她的包容着他的，不可抑制地收缩颤抖，她战栗地仰，目光涣散地望着浩瀚星空；他托着她的，亲吻着她的心，蛊惑般低语：“ai，你是自由的。”

而她，是那么的信赖他。

甄收回思绪，缓缓抬起帘：

“b，如果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没有死；如果我没有因为怨恨你们而逃来；如果我没有看到外面的世界，我或许还会像以前一样，懵懂而不知。我或许还会像以前一样，认为s.p.a.的一切都合情合理，认为你对实验楼里那些女孩的一切再正常不过或许还认为，和亚瑟还有你一起，三个人，是自然又恰当的。”

“如果真是那样懵懂，我会因为无知而过得很幸福，结婚了，有好几个孩了。随心所，享尽一切，单纯地被亚瑟和你着。”

伯特静静听着，幽的眸波澜不起，寂静而沉默。

甄沉默良久，话语那么简简单单地一转，让他的眸光瞬间暗淡：“可现在，我觉得这一切都不对。我变了，心再也回不去了。”

“b，现在，我的自由就是，远离亚瑟，远离你。”

伯特寡淡一笑，眸愈发暗沉：“很遗憾，你要失去自由了。”

“c，这世上一切都会找来给你，唯独这项，不能。”他隐着凌厉的气势，飞打方向盘，扬长而去。

甄猛地一怔，不可置信望着镜里逐渐变小的嘈杂混，心一下跌到海底，警车没追上来她分明抱着希望，等他们来救她的。

她不想跟伯特走！

他瞥见她错愕得像受了什么毁灭的打击，小脸空茫得可怜，又忍不住哄：“生气了？”

“没有。”

“你不开心。”不容欺骗的语气。

甄不想理他，手却不自觉往下移，去摸安全带。才动作，耳旁响起他微凉的警告：“c，别想车。”

他收敛了之前的一切情绪，又冷又。

她面无表情，不舍得又悲凉，缓缓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