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烤钩蛇大餐当晚饭吗？

咕噜——肚里一声抗议让邵景行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早晨了？”不对啊，他记得吃蛇的时候还是晚上，中间这好几个小时哪儿去了，他怎么一片空白呢？

“你醉了。”霍青也只能这么说，“钩蛇可能对你有特殊作用……”所以他早餐也没敢再给邵景行烤蛇，而是在潭四周转了转，掏了几个鸟。

邵景行一脸懵：“我，我醉了？”吃蛇还能醉的？

“嗯。”霍青看他一，想加一句“你还撒酒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啊——”邵景行只觉得神清气，仿佛饱饱睡了一觉，丝毫没有宿醉的不适。要不是觉得霍青一向可靠，他都要怀疑霍青在骗他了。

霍青看了看他红的脸，无话可说：“快来吃东西吧，我们还得去找门呢。”他又不能给邵景行表演一下昨天晚上他是怎么撒酒疯的，也就只好任由他质疑了。

“这是什么？”邵景行跑潭边上虎虎洗了个脸，就跑回来兴致看霍青用一个小铁盘煎，“你异能恢复了？哎对了，伤怎么样了？”

“嗯。”其实昨天吃完钩蛇大餐基本就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在想要锅有锅，想要盘有盘，方便得很。至于手臂上被钩蛇牙划的伤，已经收结痂，快要愈合了。

邵景行很想借看伤的机会再摸摸什么的，但霍青本没给他机会，他也只能蹲在一边看了。

鸟个还不小，大约有鹅那么大，外壳颜雪白，打来的黄却是鲜艳的橙红。霍青把它们随便搅了搅，在里加了像小葱一样的植碎叶，摊成几张饼。

“还香呢。”邵景行咬了一，“这究竟什么啊？”鸟呢？怎么没把鸟也一块抓来啊。

“大概是白雉。”霍青随手把最后一张饼倒来，卷一卷给邵景行，收起了铁盘，“这鸟生了是不的。”所以有，没鸟。

“白雉？”邵景行想了想，他所记得的山海经里的怪没这一号，“有什么特殊的吗？”

“《秋符》说，王者德四表，则白雉见。这东西没什么大能力，只是因为颜长得好，在古代常被为瑞兽。”霍青看邵景行吃得香，忽然起了一儿坏心，淡淡地补充说，“曾经有人见白雉产卵，并无人守护，但蛇鼠不吞，所以以为有祥瑞相护。其实只是因为它的卵里有毒素，所以蛇鼠之类不敢吃罢了。”

邵景行一饼噎在咙里，险些要把它吐来：“有，有毒？”哎今天早晨这饭可是霍青的啊！

“哦——”霍青仿佛刚刚想起什么来似的，“那火还是昨天晚上你起来的，一夜没熄。”

邵景行拿着饼，陷了沉默——原来霍青也会整人的？

霍青泰然自若地收拾了火堆，把自己手里最后一饼嘴里，招呼邵景行：“走吧。顺着这走应该能去。不过小心一，潭虽然镇住了，但这里也许还有漏网的钩蛇。”

邵景行于是站起来，一边啃那个有毒的饼，一边跟着他走了。

这潭所在之是个山谷，其实风景还优的，青草如茵，绿树如盖，时不时能看见几朵野。草丛里时而窸窣有声，也不知是什么东西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