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行再次问：“那它们聚在那儿吗？”

邵景行不很明白为什么要让界门跟山海世界合，也很想知是不是所有的异能者死后骨灰都会被用来这个。但他从霍青的语气里听一沉重的觉，不敢再问了。

邱亦竹嘴动了一下，言又止。霍青虽然看不见，却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要么是看守人说了谎——但这其实调查一下维修材料使用记录就能查清，而且如果是这么多异兽的冲击，即使来陵园扫墓的人，觉锐一些的也有可能觉察来。”

邱亦竹的话被他打断，微微皱眉。霍青却并不介意，解释说：“界门时时受山海之力的冲击，是有损耗的，所以才有看守人时时看维护，每年还要调拨定量的材料行维修。如果界门有异动——就像门后聚集大量异兽冲击界门，看守人能够觉得到，并且会立刻上报特事科行理，避免界门损坏甚至突然破裂。

不过他上就想到了自己：“那个，那——是不是需要签个遗捐献协议……”如果需要的话，他去红十会倒很方便。

邱亦竹被问住了。她的圈里见多了勾心斗角的事儿，有习惯谋论。但现在被邵景行这么一说就有站不住脚。最简单的，如果骆叔早知这事儿，在界门被炸开的时候他不会那么镇定，要知如果没有邵景行来了通天犀，而霍青又不那么想去拿命拼的话，这个界门肯定修补不上，大群异兽冲，骆叔就算不葬异兽之，事后追究责任他也跑不掉，他才应该是四人当中最张最害怕的。但从他的表现来看，他确实不知门后的异样。

“那也太巧合了。”邱亦竹摆摆手，“两个山系，七八异兽，于同一时间恰好聚集，开大会么？你也不会相信的。说下面的吧。这事要隐瞒过去，就像你说的需要修补材料的事儿，只有你们特事科上才能办到吧？”

什，什么，还真的是骨灰？邵景行只觉得后背上一阵发寒，颈后的发都起立致敬了。

霍青仿佛能看见他怂怂的模样，嘴角也微微弯了一下，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了下去：“如此大量的异兽冲击，看守人很难隐瞒。那么第二可能，就是这些异兽并没有冲击界门。可能界门因爆炸而打开的时候，它们刚刚聚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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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行小声说：“可是上为什么要隐瞒？”而且骆叔当时吃惊的样，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早知门后面有一大堆异兽的。

。所以邵景行嘴问：“查是什么意思？”

邱亦竹噗哧一声笑了：“不去红十会签协议，咱们死了是要烧掉，只要骨灰，没有遗的。个异能者登记，事后自然有人把你的骨灰留下来，上特事科理。”

邵景行还有糊涂：“维修材料？”就是骆辉拿来画符的那些骨灰一样的粉末？听起来那东西还是定量的，很珍贵？

不……虽然他也愿意捐献骨灰，但不用现在就“死了”“烧掉”的说吧，说得人骨悚然，好像现在就要把他送到炉里烧一下似的。

全国有上百界门，特事科每年会从中取一分行检查，以免有看守人懈怠而导致事故。这边的界门，去年年底的时候在查名单中，有人来检查过。检查的程序中会将界门打开然后关闭，以保证开关顺畅。”

“所以那个时候是正常的。”邵景行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一大群，都是今年才聚过来的。那今年，这个界门现过什么异常的事吗？”

邱亦竹用一“你怎么什么都不知”的神看着他：“那个主要原料是异能者的骨灰。”

那如果认定骆叔不知情，也就是说这扇门在今年没有任何异样，那就只有一可能。

倒是邱亦竹笑了一下：“吗这表情？人死如灯灭，一而已，撒到田里能地，用来修补界门不也很合适吗？当初盘古开两界，也是以血化结界，我们这也算继承烈士遗志了。你不会现在还讲究什么肢不全无法投胎吧？你看沈老还捐献遗供人研究呢，你不会比老人家还迷信吧？” [page]

“是骨灰。”霍青低沉地说，“异能者的骨灰里蕴山海之力，所以能够用来修补界门，让界门很好地与山海世界合起来。”

“那些异兽聚集饶山，并不是为了界门而来。”只是因为界门因为突发事件打开，让它们看到了另一个世界，所以想要过来而已。

邵景行想他应该跟周姝说，邱亦竹就是很“装”，她的仙风骨全都是装来的，本质是个，是个——他也不知该怎么形容了，总之就是这一刻，他觉得邱亦竹也可敬的。

“没有。”霍青摇摇，“我已经问过骆叔，他说今年这门始终没有启用过，他每天例巡视，也没有觉过界门受到剧烈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