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行一拍手：“啊对，我想起来了！白泽嘛，知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和驱除的方法，黄帝曾经向它请教，然后据此绘制了《白泽图》。对吧？”看，其实他记不错的，就是一下没想起来而已。 [page]

当然，霍青在给他讲解的时候多数还是很详细的，但有时候还是会原本的习惯，能用一句话表达的绝不用两句话——比如说现在。

因此，顾家父当时就在特事科里受到了重用。现在各地所开辟的“固定门”，最重要的几都是用归终笔测定后才决定的。

邵景行思考了一会儿，才猛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该不是说，归终不知‘往’吧？”天呐，连没发生过的事都知，已经发生过的事反而不知啦？

“那——为什么归终笔只有顾家人能用啊？”邵景行还有好多问题，“既然有归终笔，那咱们还要查什么，那九曲珠是什么东西，活石在哪儿，问一问归终笔不就知了吗？”

邵景行伸了伸，明白了。哪怕不是北海这样的地方，一开门涌一群赤蚁来，或者像那天陵园那样的兽，该怎么办？更何况建立一扇固定门并不容易，那是需要时间的。

“能知未来就能知过去？”霍青要被他的逻辑气笑了，“真可惜猩猩不这么想，白泽也不这么想。”

这使得顾家父成为了特事科不可或缺的人，但也引来了一些议论，尤其当各的界门基本建立完毕之后，顾笙在特事科的作用便大不如前，他最终未能继任特事科科长，大约也与此有关。

“那顾叔不用归终笔的话，能预知多久之后的事？”邵景行实在有好奇。

霍青角微微翘了一下：“还行。”

虽然话题有沉重，但邵景行还是觉得心情很愉快，所以他抛开第一个问题，追问第二个：“那现在不能让顾叔用归终笔问一问活石的事吗？”这件事情也很重要吧？他觉得不比开辟固定门份量轻呢。

“那还不太一样……”关于异能这么奥的问题，霍青也不是很能讲清楚了，“而且，归终笔可能比较特殊，毕竟顾家人的觉醒也是它引发的，所以可能正是因为这样，顾家人用起它来才能得心应手。”也有别的人试过，但说事倍功半都是轻的，毕竟使用归终笔本就很耗力，假如效率不，那结果就更不准了。

虽说是送邵景行回去，两个人却只是推着托车沿路边慢慢地走着，的梧桐树洒下片片绿荫，过滤了有些烈的光，只留下一片人的温。

霍青犹豫了一下：“其实

霍青看他一：“共工撞开不周山的界门就引发大洪，若是开了一扇门，却发现背后又是一个北海，那该怎么办？”

“对。”霍青了，“详细的情况，你可以回让小九给你讲。总之并没有真正的全知全能，而且即使能知过去未来，也只是知被询问的那一分，并且需要消耗力量。”

别都不太。但是，归终笔却只有顾家人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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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行立刻就明白了。就如从前霍青跟他说过火双修很难，不同的异能是会“相冲”甚至“相克”的，因此要使用“预知”的归终笔，就必须用“预知”异能去纵。只不过——难就找不别的有预知异能的人了吗？比如说姬小九家那个老八，不也能占卜预测吗？

霍青再次对他投来了有无奈的目光：“我说过了，‘归终知来’啊。”

霍青又看了他一，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把邱亦竹的雷符给你，你能用吗？”

“这还要测定？”邵景行有不解。

霍青这次明显地微笑了一下：“很对。对预知异能来说，未发生的一切都存储在那里，但不可能全阅读到，越是向前追溯，就相当于内容越复杂难懂的书籍，阅读也就越吃力；如果超了掌握的知识范围，甚至找到了也看不懂。”

要说，邵景行觉得自己现在最长的，就是终于习惯了霍青这简练的说话方式。

“所以说，知来和知往，是两不同的能力？”邵景行虚心请教。现在可不比从前了，他得认真学习才行。

邵景行装可地眨眨睛：“白，白泽是谁来着？”好像是很耳熟的，然而一时之间实在想不起来了。

“白泽识万。”霍青瞥他一，“我不信小九没给你讲过。”这属于神兽，相当于考试重，肯定在优先讲述的范围。

“唔——”邵景行想了想，“是不是就好比我电脑里存了所有的书籍，无论我想找哪本书都能找得到，但在没读过之前，我并不能知它们的内容。而搜索和阅读的过程，就是消耗力量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