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看来卵壳里依旧还有残存的能量。”

这话说起来就远了，黑暗里的人大概也发现自己的思维有些发散，于是停止了分析：“总之五蛾卵本来留于世上的也不会太多，没有记载也正常。倒是之前我竟然一直没有发觉，这才是个错误。”

袁非松了气：“也就是说，他们也只发现了两颗卵壳而已。”

“本来就只有那么几颗。”对方也有些郁。

“我也没觉到啊……”袁非百思不得其解，“毕竟那东西如果能让师鱼化，其中残存的能量就……”

对面的人叹了气：“我手里的卵也要没了。算了，这东西不用也好，现在的仪越来越先，如果蛹跟人结合的时间不够，我都有担心会被检查来。毕竟上次吴振发病的时候，磁共振图像就有不对，只不过蛹孵化得快，就没人来得及质疑。”

袁非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说的第一句话上：“卵没了？”

“荀草生产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没见过事啊。”袁非有不以为然，“别是有假货吧？”

虽然表面上答应，袁非心里却在嘀咕。而且那能力提的觉太让人沉迷了，以前因为能力所限不能使用的咒术现在随手拈来，对于施咒的程度、时间，都能确掌握。一旦品尝过这样随心所的滋味，他不敢想自己再回到原本那时刻都要聚会神、战战兢兢的状态会是什么样。

对面的人沉默着没说话。但袁非却觉到一低气压，以至于他的后半句话都没再说来。良久，才听见对面的声音：“这件事，有超我的预料了。没想到卵壳除了能促蛹孵化之外，还有别的用。现在已经发现了一条变异的师鱼，可以确定是因为吞过卵壳而化了。”

对面的人在黑暗中瞪了他一：“不是谁发现的，死了人就必须得查。”

只是半颗蛹的力量就能让他有这样的提，那如果使用一整颗蛹的觉又会是什么样的？袁非握了拳，注视着黑暗中那个隐约的影。他敢肯定这个人用过的绝对不止那半颗蛹，既然这样，又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呢。其实想想，这些蛹用在那些普通人的上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他也能找到新的卵，那——其实孵化的方法，他也知。

“但两颗也已经很麻烦了。尤其是他们公开提来，还加了山蜘蛛可能向古玩街挖掘通的报告——”黑暗中的人有些烦躁地说，“这样一来，短时间内是不能再用这东西了。”

袁非低下了不敢再反驳，过了一会儿才有些底气不足地：“好在其余的卵壳不是都已经理掉了，那些师鱼……”

而对卵壳产生了怀疑，怎么办？”

袁非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不过应该也没什么需要了吧……” [page]

“可能是陈侯所得到的卵壳已经经过太长时间，能量散失殆尽了。另外，有人提了力珠的说法，那很可能就是一枚卵壳。如果能让接的普通人力量增加十倍百倍，就证明卵壳里确实有残存能量。只不过各人的质不同，接卵壳之后现的反应也不同，有些卵壳可能因有特殊反应而被记载下来，有些只被当成了普通珠，还有的可能令人现不良反应，所以被当成不祥之丢弃也说不定。”

“好。”袁非想想，也觉得先避一避的好，“湖南那边有什么事？”

“可是据记载，九曲珠并没有这力量啊……”

不是长久之计，可用得最多的不是你吗？

“人与低等异兽毕竟不同。”对方叹了气，“我想过可能是因为我们之前就用过蛹的缘故，对这残余能量不。但从接过那东西的人的反应来看，其中残存的能量应该并不多，能留下力珠的传说，应该是因为那个刘累对异能的反应特别烈，是个类觉醒者。至于师鱼……恐怕那一条吞下的不只一个卵壳，多个卵壳的能量累积起来，让它发生了变异，只不过运气不好，它肚里还剩一颗没有完全消化，偏偏被发现了——至少这次去饶山的搜索，再也没有发现第二条变异师鱼，这倒是件好事。”

“是那些荀草的事。”对面人的语气里颇有焦烂额的觉，“也不知今年是怎么了——三组那边报上来，在灵海发现了一养颜，服用三以上就会致死……”

他正有些想得神，对面的人已经又说：“既然小妍国了，那你现在暂时也不用担心她，就往湖南那边跑一趟吧。也正好避避风。”

“可我——”袁非言又止。不过对方已经明白了：“这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再说你也该自己注意一，不要随便动用能力。”

“已经化验过，成份跟我

“又是灵海？”袁非锐地抓住了这个名字，“又是三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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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非吃了一惊：“卵壳还能让异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