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只能咽了气，回答他：“郑盈盈不是病，而是了车祸，撞到了。虽然人救醒过来，可是神智不清，一直在疗养院住着。外传说她失声，应该是因为她车祸之前生了一场小病，嗓确实受到影响，因此推辞了《雪夜》那个角，最后就被传成了失声退隐。”

“啥？”邵景行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真的打听到了消息，不由得对他这份儿本事佩服起来，“王老那边什么时候方便？”

“什么时候都行！”邵仲言一听他松，上把事情敲定，“你要是现在能来，我上跟那边联系。”

于是两个小时之后，邵景行和霍青已经跟着邵仲言，去了王老住的医院。

再次见到王家这位长王成刚的时候，邵景行觉得他好像又瘦了。想想也是，老爹和心上人双双昏迷不醒，可不是得把人磨死么。

不过这么一想，邵景行就更觉得王老这事儿不能怪王成刚了。当初人家就说过，听演唱会的时候本没提过郑盈盈，只是大家都不相信。现在看来，如果郑盈盈一直昏迷不醒，本不可能跟王成刚结婚，那王成刚又何必跟父亲提她呢？所以王成刚并没撒谎，王老发病，真的与他无关。

以王老的份，住的是特护病房，各仪围满，生命征维持得也还算不错，但就是不醒。医院已经会诊过好几回，可以说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了，王老最多就是对外界刺激有反应，但始终不醒。

“医生说爸爸还有反应，脑甚至还有活动，可是始终醒不过来，因此逐渐衰弱……”王成刚语气苦涩地说。王老年纪大了，昏迷时间长了可不住。

其实他也没指望邵景行和霍青真能什么，只是邵仲言一片好心，也不知怎么说着说着，他居然就答应让他找人来看看，还把郑盈盈的事都告诉他了。

本来还想说不定有万一之望，但现在看见来的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年轻，还一个比一个好看，顿时就完全放弃希望了——这两个年轻人应该去当模特或者演员，可不像是医生的料。

不过他还是愿意说一说的。上压得太重，有人说说话也好。反正都已经告诉邵仲言了，也没必要对他找来的人藏着掖着。

王老看起来像是睡着了。邵景行仔细观察，发现在王成刚说话的时候，王老的还微微颤动，很像是上就要醒过来的样。

“没用的。”王成刚苦笑了一下，“自从住这病房，爸爸就一直这样，好几次我都以为他要醒了……”结果最后也只是失望。

“一直这样？”霍青忽然说，“您是说，这情况有过很多次？”

“家里人来看他的时候，或者他的老朋友来探望的时候，都会这样。”开始医生说这是好事，表示王老是有意识的，要求家里人多跟他说话。可是不怎么说，王老最多也就是这样了，却始终醒不过来。折腾到现在，医生也只能说个别放弃希望，却也提不什么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案，转而说意识上的事情很难说，言下之意就是说王老能不能醒，什么时候能醒，院方都没有任何把握了。

“您能说说王老发病时的情形吗？”霍青盯着王老颤动的，又问。

王成刚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当时音乐剧开始不久，唱女二的那个演员很不错，爸爸说她唱得不错，还说——她的声音比盈盈不差……”

他停顿了一下，才说：“我当时想起盈盈还在疗养院，心里难受，就没说话。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忽然发现爸爸歪倒在座位上，已经昏迷了……”这是他唯一后悔的地方，虽然他并没有提过郑盈盈，但因为想起神智不清的心上人而觉得难受，忽略了父亲一段时间。如果当时他继续注意着父亲，说不定能及时把父亲送往医院，说不定现在父亲已经清醒了。

“所以——”霍青缓缓地说，盯着王老，“当时是王老提到了郑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