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哥啊——”司机继续叫苦，“说是走端路线，可是产量上不去，有钱也赚不着啊。是，光看项是不少，可是我们这还有成本呢！生产线就不说了，你也知，这线要是生产量上不去，有闲置时间，其实就是提了单粒药的成本，在变相赔钱呢。”

然而现代就不一样了。这些年两界隔绝，现代人的对于山海之力几乎没有抵抗能力，如果过多摄必然有害。可是容品的就是长线生意，要是顾客上几年，然后就突然衰老，那这药还有谁敢用？

“袁哥啊——”司机顿时苦了脸，“祁科长当然是谨慎行事，可是他这都几年没来植园了。你是每年来的，你最清楚情况了，这荀草难啊。”

可是这条裂究竟供应多少山海之力，也是当初祁同岷计算过的。山海世界里的“土产”荀草固然效果卓越，可是其中所蕴的山海之力却能对人造成伤害。从前书中没有记载，那是因为那个时代的人本来就受到山海之力影响，寿命普遍不，也意识不到这个问题。而且他们多能获得一株半株的荀草，吃下去受到的伤害也有限。

司机咽了唾沫，笑：“袁哥，你看，这，这非得惊动祁科长吗……”

不过异兽没来，山海之力却是溢了更多，所以荀草才长得更好了，因为它们本来就是依靠山海之力而生长的，所以到现世界来才生长缓慢，难以扩大产量。

为了降低成本，这些不知死活的就减少了对裂的加固，使得裂扩大了——想到这里，袁非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这些人从来没过山海世界，压不知那边的异兽究竟是什么样，居然就敢擅自减少对裂的修护。也亏得祁同岷当初就考虑到这个问题，裂那边是发之山，其山中只有白猿这一异兽。

“你害怕？”袁非嗤地又笑了一声，“我看你们胆大得很，不然也不敢动那裂。”

“那你们想过没有，这个限量究竟怎么才能保证？”

他说是不提生产线，其实还是念叨了一番。之后才说到植园本：“再说这个园吧。袁哥你是知的，伺候这玩艺得多细，这林林总总的简直琐碎死，我要一项项报都怕袁哥你听得不耐烦，等车开到园里怕都念叨不完。”

袁非闭着听，并没说话，心里却自动把司机这些话翻译成了真相：植这几年，荀草的产量一直上不去，植园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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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笑了一声：“我们在卖之前都说明白了的，只能吃三粒，绝对不允许给同一个人卖三粒以上

“袁哥——”司机噎了一下，刚想再说什么，袁非已经睁开睛：“别在我跟前扯了。你们要是规定年年加固裂，本就不会现裂扩大，荀草变异的情况。再不说实话，我可就给祁科打电话了。”

白猿这东西虽然聪明，但并不暴戾，只要不去主动招惹，它们轻易不会攻，算是并不危险的异兽。而且因为它们素，对人不兴趣，所以即使发现有裂，也不会为了吃人而把它扒开。

有他这一句话，司机的心顿时放到了肚里，嘿嘿笑了两声：“在袁哥面前，我哪还能撒谎呢。就是吧，这不几年都没事，加固的那小就有疏忽了。结果今年——唉，其实也怪我，去年可能就有不大稳定，不过那一片的荀草长得好，我也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谁知来的药吧，有猛……”

祁同岷这桩生意，也算是思虑周全了，只可惜这帮蠢货本不了解他的苦心。在发现荀草生长加速之后，他们没有通知祁同岷，而是把这些荀草都制成了药——当然，药效跟那些规定植的，肯定是不一样的。

要不是这样，这条裂几年没正经护理，真遇上狍鸮之类的人异兽，早就被扒开了。倘若来的是梼杌或饕餮这样的凶兽，这满园的人恐怕都不知怎么死的！

袁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缓缓又闭上睛：“要是这边收不了场，可就只能惊动祁科了。” [page]

“尤其是，咱还有那个裂啊。”司机叹气，“那东西多危险啊。每年光在什么加固呀修缮呀上就得不少钱，关键祁科长说的那些材料难搞啊。而且这么危险的地方，那人工也要提的，又怕密，仔细挑了可信的，还得跟人家签保密协议，还得加钱。要不然人家不敢来啊——别说，我都害怕呢。”

袁非当然知荀草难。即使在山海世界里，荀草也只生长在青要之山，更不用说要植到现世界里来了。当初他们带来的那几株荀草，还是用了青要之山的土护着，才勉活。这么多年，植的规模也无法扩大，产量始终受到限制。幸好是走端路线，才能挣到钱。

于是，这些人就搞了个限量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