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行连忙跟上，一面忍不住问：“人蛇？”

“那么刚才的笑声……”是准备开饭了？

霍青并没有放手：“什么样的怪东西？跑到哪儿去了？”

追去的那两个人跟他们这些普通保安不大一样，是老板的心腹，上备的不只是电，好像是还有枪。

“救命！”那人想爬起来，可是刚才扑得太急扭到脚踝，才一用力就疼得倒气。抬看见前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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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黄宇脚下加劲，几步就把邵景行也甩下来，“听起来数量不少！”

哎不对，前这三个人不就是警察吗？那他们要是看见……保安正想到这里，就听见后面传来几声枪响，接着就是一阵隐约的嘻嘻声，好像有很多人在笑似的……

甩开，自己手腕反而被攥得生疼，终于发现这几个人是生面孔，“你们谁啊？哪来的？”

正因为肢比较柔，所以人蛇跑起来的速度的确比较慢，但它们嘴里发嘻嘻的声音，响了一会儿之后，最前的人蛇就把嘴一张，一浅灰的雾气从嘴里来，猛地向前面逃跑的人当罩下。

那人看摆脱不开，又以为他们真是警察，只能回答：“就是——像个四脚蛇，浑乌涂涂的，可是特别大啊！那，有这么！张开嘴已经把人的都吞去了。我一跑去可吓死我了，然后我拿电了一下，它才把人吐来，然后，然后站起来就跑了！站起来跑的！”

他虽然在奔跑之中，可是一大串话都不带气的，倒是邵景行，一边狂奔一边还要听半懂不懂的古文，简直前发黑——要不说特事科这什么习惯呢，能不能说人听得懂的啊啊啊！ [page]

“有人笑？”邵景行也听见了那声音。说是笑，但又不太像人笑的声音，尤其是跟着枪声响起来，想想也觉得不正常。

那人也是有了经验的样，立刻向前一扑，整个人抱着从斜坡上往下。灰的雾气没有罩住他，落在狭窄的山路上，留下了一层灰烬样的东西。

“关，关我什么事！”保安急了，“什么硫酸，他，他是被个怪东西咬了，要不是我听见动静跑去，他就给吞了！这不是正要送他去医院，你们别拦着啊。”

他胆已经算是极大的了，目睹了这样的怪居然没有掉就跑，还能把被吞的人救来，着实不易。但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由得心有余悸：“从窗上一就去，跑到后林里去了。那什么，有人追去了！”

好在他最近认真读书——不是，是勤奋地在app上学习，对这些文言文连听连猜的也能明白大半了，这意思就是说人蛇这东西就是长着人手人脚还能直立行走的蛇（蛇就该有个蛇样，长成这样算个啥），成群结队没，而且还笑（什么病），见人就笑，笑完了就要吃人了（这餐习惯也是奇葩）。

黄宇反手就从背包里摸一甩来：“用揍，别近，别被它抱住。”

“警察！”邵景行掏刚刚得到不久的工作证，只把鲜红的国安钢印一亮，“这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泼硫酸？是不是你们！”

邵景行正想着，就听见前惨叫：“救命啊！”一个人跌跌撞撞从树林里跑来，手里握着一电击，上的衣服已经撕得破破烂烂的，好像被人非礼过似的。在他后，几个黑的影一摇一晃地追了来，类似笑声般的诡异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但这些东西长在漆黑的、布满鳞甲的蛇上，看起来尤其诡异且恶心，仿佛畸形似的。邵景行甚至觉得，还不如长四只蜥那样的爪看起来顺呢。

“那我们该怎么对付它们啊？”邵景行在他背后大喊。

当然，枪是不合法的，不过老板不知从哪儿来了两把五四式，反正就在植园里，也没谁会去举报，自然不会有人追究。

说是人手人脚，其实不过是类似手脚的肢，之所以不被叫爪，主要是因为这些肢并不怎么健，末端也没有尖锐的指甲，倒是些看起来比较柔的苍白条状东西，乍看的确有像人的手指和脚趾。

霍青已经两步冲去前面了，倒是打后赶上来的黄宇回答了他：“是《蛇谱》里记载的，长七尺，如墨，蛇蛇尾蛇，而人足人手。人蛇人立而行，则群相聚，遇人辄嘻笑，笑已即转噬。”

霍青脸却立刻一变：“是人蛇！快去救人！”就往小楼后面的树林冲了过去。

什么？邵景行目瞪呆。黄宇背包里还有这装备？他，他可没有啊！这会儿再想跑回去找件家伙，是不是晚了？

邵景行忍不住又了凉气。这个人蛇长得也太……他简直不知该怎么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