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邵景行说话，他就又嗤了一声：“这话说得有意思。不过你们已经盯上了袁非，这时候杀人灭还有意义吗？”

邵景行被他噎了一下，不服气地说：“那你说是为什么？”他不知这个杨殊明是什么人，老苗看起来很忌惮的样，但他邵景行可从来不怕人。

杨殊明还没说话，霍青已经淡淡地说：“当然是杀人灭。袁非已经暴，但杀了这两个人，就能不再暴更多的东西。”他说到这里，脸又沉了沉，“估计吴默也已经事了……”显然吴默和陈信国夫妇是这件事里的关键人，其余人除了见过袁非，什么都不知。

“嗯——”杨殊明似乎在等着霍青说这句话，意味长地转过来，“那袁非这是想保护什么人呢？”

这下大家都听不对味儿来了，黄宇首先没忍住：“你什么意思？”

杨殊明本没看他，只盯着霍青：“你们追查了袁非这么久，知他是什么人吗？”

邵景行在这个时候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邱亦竹说过的话——不会，袁非真是特事科的人吧？

“确切说，是曾经是。”杨殊明嘴角歪歪地往上一提，“不过现在他的资料却不在特事科的人事档案库里，这就有意思了。”

这事有没有意思邵景行不知，但他能肯定杨殊明是有别的意思的。所以尽他很想问问袁非究竟是什么人，又为什么档案库里没他的资料，却还是忍住了。

太平间里有一瞬间十分安静，然后老苗似乎想说话，却被外来的警察打断了。

警察带来的又是个坏消息——吴默的尸在火车上被发现，列车员查票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乘客不是睡着，而是心脏病发作，人都已经了。那时候火车早就了石门县，所以他的尸还在外市的医院里，送过来也需要时间呢。

又是一个心脏病，再巧也没有这么巧的了。

杨殊明意义不明地嗤笑了一声，去打电话了。邵景行憋了半天，赶了太平间，大几气就问霍青：“这人谁啊？”

“上的。”黄宇一脸晦气地说，“其实上有些人觉得特事科权力太大了，一直都想手来着。”

“权力太大？”邵景行想不来他有啥权力。被山蜘蛛追着咬的权力么？

“各的固定门。”黄宇显然比他要知得多，“山海世界的权力，置从山海世界里带来的东西的权力。多着呢。”

这难不是责任？看守固定门多危险啊！更不用说山海世界了。难谁还抢着想要看门，抢着想去山海世界跟什么钩蛇之类亲密接吗？

霍青看了他一，目光里有无奈的笑意：“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一听山海世界就怂成狗。

黄宇说得更明白：“邵哥你傻啊。荀草不是山海世界里的吗？那里可还不只有荀草呢。比如说甘，比如说千年芝，还有好多呢！”

“啊！”邵景行恍然大悟。是啊，之前他得病的时候，霍青就说想给他找千年芝的。只不过后来他自愈了，倒把这事儿给忘记了。山海世界里，着实是有好些好东西的。

“他们想要这些东西？”邵景行想了想，觉得也在情理之中。

“没有那么容易。”霍青淡淡地说，“想要这些，就要频繁山海世界，然而即使是固定门，次数太多也会变得更脆弱，就像植园里的那条裂一样。而如果多条裂崩溃，很可能导致整个结界崩溃，山海世界又会跟本世界重合。”那时候，恐怕就跟盘古和女娲之时一样了。

“共工派……”邵景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姬小九之前给他上课时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