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防着我们吗？”邵景行嘟囔了一句，心里多少有儿不舒服。

“你没有盯着他们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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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的声音立刻打断了他：“我也说裂必须好好加固！你每年过去，如果都有好好加固，也不至于崩溃！你知过来的是什么？是蟠龙！”

“净了！”袁非冷笑，“幸好吴默那蠢货还能想到给我打电话。怎么样，我这可是为了你。”

“什么？”袁非这下才变了脸，“你不是说已经抹净了吗！”

“我知。”袁非满不在乎，“可是他们没证据。吴默，陈伟国，还有他老婆都死了，谁能证明裂跟我有关？”

袁非噎了一下，随即就说：“你不是急着要人鱼，我——”

“是顾叔查来的？”邵景行惊讶地说。

“算了，反正抓到袁非，就什么都知了。”

“嗯。”黄宇有郁。顾笙查这个当然是准备内理的，谁知现在上横来个杨殊明，倒成了授人以柄，正好给了杨殊明指责的理由。

？”

袁非的资料现在已经查到了，正是当初由于执行任务中现失误导致路人丧生，才被撤职，离开了特事科。

电话里的声音正是祁同岷的，闻言也有些不悦：“为我办事？不是为你自己？”

袁非这会儿倒镇定下来了：“那又怎么样。知情的那几个人我已经都摆平了，他们没证据。”

“肯定是姓吴的奉违！”袁非也很恼火，“我跟他们说了，必须把裂好好固化……”

邵景行在这里说到袁非的时候，袁非正在跟人通电话。

祁同岷心下不悦，但这时候说这些毫无用：“植园那边，你确实理净了？”

“还没有。”黄宇已经跟顾笙和姬小九通过两次电话，“小九说，这个资料抹得还很巧妙。不单是抹掉袁非的名字，连他曾经过的任务，每次的任务报告也都过更改。顾叔还是把几份报告对照着看，才觉得里面好像有对不上的。于是直往前翻，一直翻到袁非曾经参加过的一次小型培训，才翻到了袁非的名字。”

这下袁非也有些没话可说。他当然不是全心全意只为祁同岷效忠，又不是卖的才，不过也是为了自己的生活能过得更好而已。但他更不愿承认，只冷笑着说：“不为谁，咱们两个可是一线上的蚂蚱，就算到时候我说这都是为了我自己，不知上的人信不信呢？”

“他们查到了你的档案。”

但照规定，即使是离开特事科的人，只要一天曾经是特事科的成员，档案就会记录在案。这主要是因为，特事科的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异能者。即使现在也有分普通人特事科任一些后勤职务——比如说负责化验的楚心玲——但异能者的比例仍旧极，所以脆就是所有人都记录在案了。

“我是抹净了，但你终究存在过，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有人见过，他们盯准了你查，怎么也能找到痕迹的。”说着，对面的人也不由得埋怨起来，“你要是不用诅咒，霍青他们也不会盯上你！”

袁非无话可说，心里却无端地怨恨起来：“这么说都怪我了？祁科长，我可是为你办事！他们要是抓住我，你有什么好？”

“幸好霍青他们赶到，蟠龙被击杀了，只是还有几十条人蛇和细蠛，死伤几十人——”电话里的声音透着疲惫，“这事闹大了。”

邵景行无话可说，撇了撇嘴才又说：“那查来到底是谁抹去了袁非的资料吗？”

杨殊明之前提起袁非，其实就是剑指特事科了。可想而知，能改动特事科人事档案的，自然只有特事科的人，而且还是有一定职位和权力的人，普通成员可不行。

“对，崩溃了！”电话里的说话声音又气又急，“我不是跟你说过去好好看看情况吗？怎么会让裂崩溃！”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才说：“他们已经查到你了。”

这话倒也无可反驳。这三人一死，霍青等人也就只知袁非，无从再知祁同岷也参与其中了。

袁非更了半天，才问：“那现在怎么样了？”

黄宇倒是不大在乎的样：“这也是应该的。毕竟异能者如果要搞什么事，破坏力可比普通人要大多了。”袁非不就是很好的例吗？

裂加大和崩溃是不一样的。如果这次裂只是扩大，那么蟠龙这么大的异兽是很难过来的，或者即使要过来，也要它自己挖掘，到时候裂会有动，可以提前预警，有一段缓冲时间，绝不会这样一声不吭的，就突然跑条蟠龙来。 [page]

“裂崩溃了？”袁非先是惊讶，随即就从牙里挤了一句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