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所以不得已选择了另一方法。彼时天下大难，为了能结束灾难，异能者献自己的能量也在情理之中。只要女娲没有迫他们，又有什么不对呢？”

祁同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但献异能，也可能会直接被——”

他说到这里，突然闭了嘴，然而顾笙已经抬起睛看过来，慢慢地说：“果然会被啊……”

祁同岷脸很不好看：“老顾，你竟然拿女娲娘娘来诈我！”

顾笙盯着他：“我知你是女娲后人，我对女娲也十分敬佩。但——我想知，你怎么知炼制五石，可能把人？”

祁同岷沉默地闭着嘴。顾笙等了好一会儿，苦笑了一下：“所以当初，苏远山是因为这个才——与鱼剑并没什么关系。”

他重重地抹了一把脸，声音有些沙哑：“苏远山牺牲，是因为顾。你，你怎么能打自己人的主意——”他虽然是五十多岁的人，因为劳心劳力两鬓微有霜白，但无论还是力都保持得不错，绝不像个奔六十的人。但现在说这些话来，却好像忽然老了十岁似的，连睛都黯淡下去了。

“我没有！”顾笙最后那句话刺到了祁同岷，他不再沉默，“我是冲着鱼剑去的！但是没想到，霍云海会因为鱼剑而发了狂，居然刺伤了自己妻，导致霍青觉醒。我也没想到，苏远山会受伤，五——”

他突然仿佛惊醒一般猛地顿住了自己的话，咽了一下才说：“他的血溅到五石上，激活了五石——我也没法控制……”

顾笙没注意到他这个停顿，只是用一只手捂住了脸：“那霍云海就不应该判那么久，霍青更没有错……”如果苏远山没死，霍云海少判几年，也许不会死在狱中；霍青也不至于一直背着十字架。

祁同岷刚才险些说漏了嘴，定了定神才说：“我以为你知……你把霍青看得比顾都亲……”

“是因为那孩太懂事了！”顾笙苦笑，“从小就想着要特事科，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拼命地啊。”

祁同岷看了顾笙一。他没料到顾笙真的不是因为对霍青有愧疚才抚养他。顾笙这个人——祁同岷微微阖，顾笙是个好人，但是他的异能等级真的不，这是他的致命伤。再说，好人又怎么样呢？这个世界好人已经要吃不开了。

“老顾，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祁同岷轻轻咳嗽了一声，“以前你不知，对霍青也尽心尽力，这就够了。说到底，如果不是霍云海突然发疯——他妻是因为他死的，这总没错吧？虽然不是故意杀的，但过失杀人也一样要判刑的。而且他还有贩卖文的罪……”

他看看顾笙的表情，识趣地结束了这个话题：“现在最重要的是，咱们下该的事！如果不能阻止共工派，那以后鱼剑的悲剧只会发生得更多，两界如果真的合一，所有的东西都可能是鱼剑。”

看顾笙还低着，祁同岷又加重了语气：“这次整顿，估计档案室那边老许是肯定要被开了，老严大概也得被挂连上。咱们两个也跑不了，说不定你那的老苗也要被撤职……”

顾笙果然被他的话引了注意力，抬起来：“老许——”档案室的老许原来是一线人员，任务的时候没了一条，本人也因为异能使用过度伤了，安排他在档案室也就是养老，现在要是被撤，以后生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