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总觉得心里很不踏实，因为他还有个问题没有想明白——猴为什么只有肝脏分有变化？

是因为虫还没来得及吃掉其它位？不，邵景行觉得这想法不对。如果虫是慢慢吃掉各分的，那猴不会死得那么快且安静。虫明明是在一瞬间就了他的生命，可是变化却仅仅只限于肝脏位……

猴的尸还在焚烧，重明却已经去研究那些大的骨架了，至于那颗疑似虫卵壳的珠，被他随手扔给了红隼：“等去找人掌掌。”

除了祸斗还在控制火焰，其余人看起来都不再关心猴了，各各的事情。邵景行不明白他们怎么能这么冷漠——贺茂川也就算了，但是这些人……

然而并没有人想要关心邵景行的心理问题，倒是红隼问他：“那些烧好了吗？”

邵景行看看他衣袖上在解剖尸的时候溅上的一血迹，忽然一阵反胃：“应该好了……”

已经烧的泥团从火堆里扒拉来，敲开泥壳，随之褪下，里已经被烤得油亮的表。有被撕破的地方，就了雪白的，同时伴随着一香。

邵景行很清楚地听见祸斗吞了，但他自己却半胃都没有。而且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红隼上有奇怪的味，微微有腥。他很疑心这是红隼从猴上沾的血的气味，可是理智又告诉他，一滴血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味让他能嗅到。

“你先吃。”红隼这次好歹没有给他，而是一连掰下了几脖给他。

邵景行默默地在每脖上都啃了一，红隼这才招呼重明：“老大，吃吧。”

猴的尸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烬，重明这才看了一：“收起来，等去之后送到墓地去吧。”

那个沉默寡言的大齐去收拾骨灰，红隼递了一只给重明，问：“这骨究竟是什么东西的？除了这个，其余的好像都是人骨。”就是特别大而已。

“我想了想——”重明沉思着，“如果确实是人骨，那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防风氏人。据说防风氏长三丈，龙首耳，连眉一目。看这个颅骨，耳不耳的是看不来了，但看面骨骼，如果复原的话倒跟所谓的‘龙’有些相似。”

红隼睛一亮：“而且也是一只睛！”连眉不可能证实，但这颅骨只在额正中有一个孔，显然就是“一目”了。

邵景行默默地想了一下，也觉得重明说得有理。但是防风氏在记载中还属于“人”，并不是什么异兽，为什么会死在这里呢？

红隼也提了这个问题。重明却摇了摇：“也许是山海世界被分隔之前来到这里，后来不去了。又或者是山海世界捕猎，被什么异兽袭击，伤重而死。”

祸斗在旁边啃，听了随说：“那不是跟我们一路了。”

重明笑了笑：“这很有可能。毕竟防风氏后来是被大禹以集会迟到的理由斩杀了的，可见他们这一氏族跟大禹不和。这个不和，可能就在于对两界分隔的态度不同上。”

邵景行不由得多看了重明两。俗话说得好，就怕氓有文化，这个有文化的偷猎者，估计比祸斗之类更难对付。

贺茂川看起来对这个话题也兴趣：“不错。禹素来以仁义示人，因为集会后到就杀人，这理由本不符合他的习惯，要说是因为防风氏人偷山海世界，甚至破坏结界，那倒是更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