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结界更脆弱了！

“各都要仔细排查辖区，不仅仅是重叠的问题，如果裂规律有变化，也要立刻上报。”顾笙的脸板得死，“后勤那边加分析，既然已经找到一鳌足，其余三也应该能找到。”

严副科长眉也皱得跟打了结似的，但还是了：“后勤会抓时间的。”理论上来说确实是能到，可是事实上山海世界那么大，现在后勤提来的两个区域都还没有搜索完毕呢，想要准确找到另外三真是谈何容易。至于说分析整个山海世界的符阵，那就更难了。

然而现在也不是叫苦喊难的时候了。顾笙何尝不知这很困难？可是目前的情况对特事科已经非常不利：于公，小范围重叠无缘无故地现证明结界已经非常脆弱，一旦崩溃这是祸及现实世界的大事：于私，特事科的科长涉嫌谋杀，还是培养并利用异能者来杀人，这问题是极其严重的，对整个特事科的影响都非常恶劣，尤其是顾笙这个副科长……

没有人对排查的任务有什么异议。虽然这工作肯定是既繁重又未必能有结果，但却是必须要的。

会议室很快就空了，姬小九和黄宇对看一，小心翼翼地凑到顾笙边：“顾叔——您别担心，肯定会查清楚的。”既然顾笙当时都收集到了何峰违规作的证据，那祁同岷本用不着去搞什么谋杀，这不是很清楚的吗？

顾笙却摇了摇。他靠着会议室前面的讲台站了一会儿，向黄宇看了一：“给我烟。”

黄宇一惊，本能地否认：“我，我没烟啊……”

顾笙看着他，几秒钟后，黄宇耷拉下脑袋，乖乖从袋里掏半包烟来，还企图为自己辩解：“其实我是准备遇到人好敬个烟什么的……”

顾笙没追究他，上烟狠狠地了一，顿时有咳嗽——其实他平常是不烟的，毕竟这样才能理直气壮地教训手下的年轻人们。

“顾叔——”姬小九觉得不对劲，又叫了一声。

顾笙咳了两声，叹了气：“这件事如果没什么证据，杨殊明不会公开发难。”

“那怎么可能！”黄宇不信，“他不也没拿证据来吗？再说顾叔你不是——”

顾笙摇摇打断了他：“那个违规作，至多能让何峰背个分，因为那次小范围重叠，并不是因为他违规作才现的。”

如果因为何峰违规作导致了人质死亡的后果，那么顾笙有把握直接把他掀下去，可是事实上并不是，所以小范围重叠不能说是何峰的责任，那么一次违规作，最多也就让他背个分，也许能够放缓，却无法彻底停止他向前的脚步。

“那次，我曾经想过能不能把证据改一下……”顾笙看着暗红的烟，缓缓地说，“他实在是太激了，偏偏那时候上有人急需政绩，所以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黄宇和姬小九对看了一，两人都不大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笙这样的人，也会想伪造证据诬陷何峰？

一定是何峰实在太可恶了！

“但是造假不是那么容易的。”顾笙继续说，“何峰很明，单就这个证据都是我费尽心思才到的，如果想要造假，很可能被他指破绽，最后说不定连这违规的证据都会作废掉。所以我很发愁……正发愁的时候，他突然病倒了……”

姬小九吭哧了一下：“那个，顾叔你是说……”因为实在拿何峰没办法，所以祁同岷就索把他掉了？

顾笙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