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彪一肚的“卧槽特么的”说不，这山上，还来什么猛打方向盘，他又不是活腻了。

白潇将那圆枝拈给孟千姿看：“我就是烧的这个，着了扔走廊，过一会儿，你的人就倒了。可惜量太少了，空间太大，效果大打折扣。”

在见到正主儿之前，孟千姿也不想生什么枝节，她笑了笑，反坐得更安稳了：“张儿的是什么路数，能不能透个风？待会

白潇也笑：“正开车呢，再说了，也没火。”

江炼循向看去。

韦彪又急又怒：“你什么！”

白潇应该是苗族，梳的苗女发髻，一般人提起这个，总会想起满沉甸甸光彩银饰，其实那是逢大节大会，苗女日常并不盛装，那样也不方便劳作。

车声一歇，四周就静得有些可怕，山上崖下，都如大团的黑墨未，曲曲绕绕的山路反被淡白月光衬得明晃晃的。

白潇换了只手拿刀，刀刃依然不离况盈，右手径直探上发髻。

小面包车着尾气绝尘而去，所有的山都围拥到了孟劲松边，只等他示下。

江炼曾经听爷说过，在云南一带，有一木可以当烟——当地人把它砍劈成烟一样的细长条，火叼上，既可过烟瘾，又没有尼古丁之类的有害成分，只是没想到湘西也有，白潇可真惬意，这当还惦记着烟，这藏烟的方式还颇有……。

又冲着孟千姿笑：“我也是帮人办事的，约好了在这儿人，不想临门一脚，还什么。”

副驾挤了两个人，本就局促，白潇为了防止几个人有什么小动作，还得侧向后，以便把后座和驾驶座尽收底——但她对路况很熟，宛如脑后长了，每到一个路，只短促的一句“向左”或“直行”，毫不耽搁，控得车不停蹄。

孟劲松问柳冠国：“车上有追踪吧？”

只孟千姿心里一动，这女人果然是冲她来的。

这是山鬼用车的标。

山就没那么平缓了，颠簸不说，路又窄，及至上了盘山路，一侧贴山，另一侧几乎无遮无挡，大半夜的，神又度张，韦彪握住方向盘的手心满是汗，白潇还拿话敲打他：“别想玩什么样，学人家来个猛转向——你再快也快不过我的刀，我对这画画的小姑娘没兴趣，你们用不着陪葬。”

……

韦彪急踩刹车。

难不成是烟？

普通苗族姑娘，都是把长发上梳，在绑成发髻，这发髻很大，所以有时为防散，还会缠上黑巾，然后正面一朵，代表太，背面梳，代表月亮，有那漂亮的，也会在发髻上另加些灿灿缀，总之怎么好看怎么来。

柳冠国：“有。”

白潇将圆枝咬齿间，如同咬了半支香烟，一手掰住况盈的下往上一抬，刀又贴住了凸起的，可怜况盈间只逸模糊的破音，连话都说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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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她瞥了车窗外，说了句：“停车。”

他摇：“我不烟。”

白潇就那么咬着圆枝说话，吐字有些糊：“不什么，就是防你们捣。”

很快公路走尽，上了山。

孟千姿说：“很临时还合得这么好，不考虑组个长期的？”

她忍不住旧话重提：“你落你的，我守我的山，井不犯河，兽不叠鸟，给个明白话吧，搞这么一，是为什么啊？” [page]

***

孟千姿笑不笑：“车里空间小，够你施展。”

江炼看向窗外：停车的位置非常蹊跷，恰在盘山的拐弯，属于危险停车地带，山里基建没跟上，崖边没护栏，只象征的打了一两木桩——停这儿，万一前后来车，非撞上不可，而一旦摔下去，这么的悬崖，除了死也就不作其它想法了。

白潇将手指探向之后、缠巾之内，取一寸长的小圆枝来挟在指间，又斜乜了看江炼，问他：“有火吗？”

说话间，白潇已经挟着况盈挤了副驾，对韦彪喝了句：“开车。”

果然，背后还有人。

难，现在还没开桨就已经漏了，江炼糊其辞：“就是被迫……很临时的。”

小面包车狂飙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