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经说完了，于是重新躺回绳床里：“孟小，你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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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打断了她这么久、洋洋洒洒说了这么多，还让她继续，她哪记得讲到哪了。

江炼低声提醒她：“说到鬼要抱着祖牌下，但对下之后发生的事完全没有记忆。”

孟千姿接得上了，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往下说。

“虽说有些鬼觉得古怪，但反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又能挣到额的报酬，所以，他们也就这么一代传一代地作下来了。”

“然而，大概是从百十年前开始的吧，状况现了，他们开不了金汤了，在他们的说法里，这叫‘翻锅’，翻锅可不是好玩的事情，他们帮人保财，收取额报偿，一旦不财来，这赔偿也是天价。”

“好在祖师爷留下了话，似乎早已预见到这事情的发生。说是可以去昆仑山下、三江源，找一个藏于地下、经常会变换位置的地，又叫漂移地窟，只要找到了地窟，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鬼纠结了三姓人手，兵分几路，一探漂移地窟。他们在三江源一带地毯式搜寻，其中的一路，可能得有上百号人吧，真的找到了那个地窟。”

虽说她陈述得平静，但江炼还是自她的语气中，嗅了些许不祥意味：“事了？”

孟千姿叹气：“是啊，那一路人，几乎全军覆没，当场死了一多半，据说都是焦烂、肢扭曲，甚至有骨疯狂生长、戳破了的。救回来的那一小半，在接下来的十多年里，也都陆陆续续死了，可以说是……无一善终吧。”

神听得心发瘆：“这是……遭受辐了？还是中了什么厉害的毒啊？”

孟千姿也答不。

“那次之后，鬼伤了元气，安静了不少年，但你们也知，这事儿，不明白究竟，是掀不过去的。一年前，他们又大举前往三江源，二探漂移地窟，这一次，同样是伤亡惨重，还失去了当家人丁盘岭。不过，总算是有些展，他们在地窟里，发现了很奇怪的东西，说是跟祖牌的材质是一样的。”

“鬼接二连三，遭遇灭式的打击，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派人手，一直追踪那个漂移地窟的下落，对外，一直宣称是地质考察的。几个月前，也就是二探漂移地窟一年之后，他们派驻三江源的一个小分队，再次无一生还。”

我靠，神差起来了，他是真替鬼这帮人着急：“这怎么回事啊，怎么又死了啊？”

孟千姿答非所问：“但是，那个营地，多一个人来。”

神和江炼几乎是同时追问：“谁？”

“失踪了一年之久的、鬼的前任当家人，丁盘岭。”

神浑的疙瘩都竖起来了：“他又回来了？他这一年，都去哪了？就活在那个……漂移地窟里吗？”

孟千姿还是答非所问：“发现丁盘岭的，是一个当地藏人，他跟那个营地的人是好朋友，当天，是给他们送羊去的。据他说，当时，原本闹的营地空无一人，却多了这个丁盘岭。”

“丁盘岭告诉他，营地的人都临时外考察去了，自己是新来的，在这儿留守。那个藏人也就相信了，放下羊之后就开着托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