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小跑了，光脚板打在地上，发啪啪的声响，还没来得及门，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问开了：“小炼炼，你知蚩尤吗？”

沈万古的房间就在神隔，所以离得不远，听到这问话，随回了句：“知啊，那个反派嘛。”

神形一顿，凶回看他：“谁！你说谁是反派？”

沈万古吃这一吓，反而吓神了：“蚩……蚩尤啊，他不是跟黄帝作对，还打架来着么？”

神怒：“胡说八，你这就是野史小说看多了，人家蚩尤，怎么能是反派呢？他是九黎氏族落联盟的首领，我们现在是叫‘炎黄孙’，但是也叫‘黎民百姓’，这‘黎’就是源‘九黎’，蚩尤，和黄帝炎帝，并称中华民族三大始祖好嘛。”

说到这儿，砰一声关上了门。

***

屋里特别亮，江炼一时间有不适应，过了会，才看清满地都扔了纸团，桌上有打开了的、但没动过一的外带饭菜。

怪不得这味有一言难尽，江炼先过去开窗透气，这才回答神的问题：“知。”

况家的老家在娄底，而一直有传说，娄底就是蚩尤的故乡。

回过时，看到神抖抖索索地、向他举起了一张纸。

纸上画着地图。

这么说也不确切，太简易的图了，只有一长江分了南北，四个圈圈分别标着：湘西、贵州、广西、云南。

嗯，四个地方有共同，都是地西南，山多路险，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相对封闭，被人们认为是边地、夷区、瘴疠之所。

江炼挑眉：“什么意思？”

神说：“当年，黄帝和蚩尤大战，蚩尤败退，一路退到湘西，几千年下来，落又不断迁移，但多是往山林、险地、边地去，大致的范围，就是这些地方，当然，也许还迁移到了东南亚——那个时候，太早了，还没有现在的这些国界。”

江炼，但还是不明白神的用意。

神说：“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些地方有很多诡异的事儿，就在这个范围。”

他给江炼听：“蛊术是在苗区，最著名的是湘苗和滇地黑苗；赶尸，主要是在湘西贵州，最多偶尔走过界、延伸到挨着的地方，不会再远了；落，不用说，在湘西；辰州符，是在怀化沅陵那一带……全在这个范围内，全在！你听说过上海的人去赶尸吗？或者北京的人去放蛊？没有吧？全在这一带！”

他伸手指，用力向纸上标的那些区域，把薄脆的纸张得哗啦作响。

江炼周泛起一奇异的觉来：“你接着说。”

“跟着蚩尤退这些地方的，主要都是九黎啊，三苗啊，总之是，很多少数民族，现在有些苗区，还奉蚩尤为始祖呢。他们没有自己的文字，代代耳相传。我再问你，传说中，文字是谁造的？”

这个问题，这些天提到的多的，江炼脱而：“苍颉。”

“没错，苍颉造字，但苍颉是黄帝的史官，你说，有没有可能，因为蚩尤和黄帝是对，所以，战败之后，他的落，抗拒黄帝那传过来的一切，包括文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