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的女儿。”

“还有，为什么盛石两家由来相生、一直比邻而居，是因为盛家的女儿，一直是嫁给石家的男人的——这个跟鬼三姓习惯内联姻很像，但鬼三姓好歹各个支系的人数多啊，盛家石家，充其量就是个寨的规模，反复嫁娶生育到最后，那都是近亲了。”

“但我每次跟老石争论、说这事儿不科学，他都会不耐烦，说什么科学本来就解释不了。”

说到这儿，他怔愣了会，一时接不上，于是看孟千姿：“孟小，你有什么补充的吗？”

孟千姿其实对盛家了解的还没神多，或者说，她对这家人从来就不兴趣、也不想究，所以听来的都是边角，听神问起，只是了：“差不多吧，盛家号称能知死人的怨气、和死人对话——当初段太婆在昆仑失踪，我大嬢嬢急得不行，病急投医，还找过盛家人呢。”

段文希的事，居然还曾经……惊动过盛家人？

神震愕半晌，惊喜非常：“然后呢，怎么的？盛家怎么说？”

孟千姿这阵为了段太婆的事，跟荆鸿联系频繁，由大嬢嬢中，知了不少早年发生过的事儿，见神这么衷，觉得他多半要失望：“不怎么样，雷声大雨小，排场十足，什么结果都没有，气得我大嬢嬢背后说她们是江湖骗。”

……

孟千姿对盛家人的定位是“不来往的穷亲戚”，偶尔上门，张就是圈山要地，不过山鬼也无所谓，山而已，占就占，不探就不探好了。

受人之惠多了，难免嘴手短，所以，山鬼忽然求告上门，盛家还重视的，更何况，山鬼家财丰厚，本就是个大金主。

孟千姿有不屑：“九铃中，路铃为首，她们为了表示郑重，还动用了路铃的掌铃人，母女两代，母亲叫盛……什么锦如，女儿盛清屏，当时那个女儿还小呢，十几岁吧，但说什么初承掌铃之力、青于蓝，各方面的知力都会更锐一，我大嬢嬢也就同意了。”

“大嬢嬢就依着她们的要求，把我段太婆的贴件啊、家里找到的散落的发啊，总之是，能收集的都收集到了，满怀希望地送过去。”

“结果怎么着，一场折腾，什么都没有，她们的路铃，动都没动。那母女俩还言之凿凿的，说什么两个可能，一是人还活着，只是找不到；二是可能故去了，但是没有怨气，所以路铃没应。这不全是废话么。”

她嘀咕了句：“我看也像江湖骗。”

这就有尴尬了，神觉得有必要为盛家人说几句话，毕竟他颇有几个朋友，是跟盛家相关的：“孟小，你也不能以偏概全，要知，盛家把铃动叫作‘怨气撞铃’，怨气怨气，未竟之意，撞铃之后产生的铃语，那是死人愤懑的诉求、不甘的……声音，段小没有怨气撞铃，说明她……去得还是平和的，是吧……”

他觉得有圆不下去了：死于阎罗之手，还能算去得“平和”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吭声的江炼忽然冒一句：“铃语是……死人的诉求？”

神随应了句：“是啊。”

“不甘的诉求？”

“那当然了，”神觉得江炼有奇怪，这么直白的解释都要问个不休，“盛家把这叫‘怨气撞铃’，你想想看，怨气怨气，要是没不甘，哪来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