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段搜找，都是早晚归的，平时就用步话机和卫星电话联系，每天晚上，哪怕人不回来，也必然会打个电话，报备一下当天的展和搜找过的地段……”

“有一个小队，大概八个人，两天前就失联了，四姑婆又派了一队去找……”

神张：“又失联了？”

江炼哭笑不得，低声说他：“能不能盼着人好？”

陶恬摇：“说是，从早上到现在，已经找着……三尸了，四姑婆都要疯了，带着人赶过去了，其他还不知，大家议论纷纷的，都还在……打听呢。”

江炼不语。

从刘盛那件事可以看得，山鬼是很在乎人命的，孟千姿带队，丢了一个刘盛，就已经很自责了，四姑婆这次，打底就是三条人命，还不知人数会不会继续往上攀升——搁谁都得疯吧。

神吞咽了唾沫：“会不会是雪崩、失足坠什么的？”

陶恬回过神来：“我觉得不会，这两天没听说有雪崩，如果是自然伤亡，不可能一队人都失联吧？一定是大事了，四姑婆才会赶过去。”

它什么事，站在这儿胡猜肯定是没意义的，江炼略一沉：“我们也赶上路吧，什么情况，到那就知了，没准还能帮得上忙。”

陶恬忙不迭，几乎是小跑着，第一个了帐篷。

江炼和神随即跟，藏区天长，但黑得也快，只在帐篷里查看的这么会功夫，外就已经全黑了，远远的，能看到两辆打着灯的车，那灯光，被周遭的黑暗挤压，微弱而又压抑。

走了两步，江炼突然回。

没什么异样的，山线平静，旷野寂寥，那几破帐篷在夜和风声里呼啦作响。

神凑上来，问他：“怎么了？”

江炼笑笑：“没什么。”

顿了顿，又补了句：“就是觉得，脊梁骨上，有的。”

神哦了一声，也往后瞧了瞧，沉默着走了两步之后，忽然冒一句：“你知吗，我有个朋友，小棠，就是盛家掌路铃的那一个，曾经因为一些原因，一个人，在外漂泊了四年多。”

所以呢，怎么突然提到她了？跟下这情形，有关系吗？

“她经常向我传授经验，有一句话，我印象特别刻，她说，如果你在路上，突然觉得不对劲，那千万别怀疑自己，一定是有不对劲的地方。”

江炼没吭声，只是又回看了看。

***

上车之后，重新发动。

车里的气氛相较之前，沉闷了许多，况盈察觉到了，却不明所以，只是好奇地一会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

夜昏沉，车灯只能在前方辟很窄的光亮，见视线里的那几帐篷渐渐远去，江炼轻吁了一气，下意识摸了摸后脊骨，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想太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司机突然吼了句“卧槽”，接着，车烈颠簸，车驶歪，直直冲向了旁侧，刚冲开了一段，一侧的车不知是不是碾上了什么尖锐的，突然爆开，车倾侧着徐徐停下。

后面的车也不知看见了什么，急转向，而后在不远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