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恬面上一窘，嗫嚅着说了句：“这两天，有……忙。”

神也不抬：“这话说的，得总结经验教训啊，照你这么说，历史书都是没意义的——发生是都发生了，还得给后人参考啊……”

韦彪这一趟，可真够受罪的。

这调查资料得还详细，页互动式的，很多标注的地方可以击看图文详情，扉页是张注明了经纬位置的路线图，清楚标示了车祸、垒石埋尸、山、山裂以及最后的那个山谷位置，曲曲绕绕，山内有好几十公里。

神像是没听到，眉攒起，呢喃了句：“天梯……昆仑山……昆仑……天梯……” [page]

天梯，你在那里

是石在山的地面上划拉来的几行字，有没没尾。

我认识你

江炼没顾得上搭话，先开界面。

边说边过去，蹲下，一只手握住椅底边的钢，把椅往边上移了移，起的时候，忽然看到，孟千姿的一只手，从盖毯的边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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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指江炼：“人家江炼还救过你呢，恩人你也不过来瞧？”

孟千姿没看他，指节颤颤弯起，蜷在他手掌温的大小鱼际之间。

江炼斜了她一，慢吞吞回了句：“没错，就是那么好吃，她耽误我吃饭了。”

你要小心

辛辞让他放心：“没事，我不会推的，那样会颠着千姿。”

过了会，况盈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走开，说了句：“发生都发生了，还这些调查资料，有什么意思呢。”

什么天梯？江炼只听过一首歌叫《天路》，好像是歌颂青藏原修铁路的。

你会死在那里

她把平板分别给神和江炼，说是这次三江源事件的调查资料都在里，请他们帮忙看看，有需要补充的也提来。

说到这儿，忽然倒一凉气，把正查看着的一张照片放大再放大。

江炼先开了山裂看，里有不少张实地图片，有一张俯视的，整条裂像极了黑的长虫，不见底，看得人生理不适。

***

况盈也凑过来看，一页页图片过，两人都不觉沉默。

江炼便倚着门框，看辛辞将椅推远，垂着的手微微攥起，似乎那腻和温度还留在掌心，舍不得放跑。

他凑过来瞧。

回屋时，还遭况盈一顿数落：“你看看你，那么不情，孟小救了我们的命呢，人家来的时候，你还坐那，碗都舍不得撂下，饭就那么好吃啊？”

他不动声，借着和盖毯的双重遮盖，伸手裹包住她的，拇指指腹在她的腕轻轻挲了一下，对辛辞说：“轴沿被卡了，不能推。”

江炼有好奇：再多凶险，都已经实地亲经历过了，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等会，要挪一下。”

正待发问，神突然把平板

又过了两天，同样是吃饭的时候，陶恬拿着两平板电脑找了过来。

况盈这两天心思都扑在韦彪上，没空想别的，看到陶恬，才记起这个新结识的朋友，忍不住说她：“怎么好几天都不见你？也不说过来看看。”

好在边上有注解，说是孟千姿和螳螂人对峙时，螳螂人故意写下一些字，引她靠近，想趁她放松警惕时偷袭，结果被孟千姿识破云云。

江炼还想问她这几天山鬼小队搜山，有没有什么展，哪知她像避讳什么似的，急匆匆就走了，惹得况盈一阵嘀咕：“这个陶恬，路上跟我们好的，怎么到了这儿，关系还疏远了呢。”

江炼总觉得这几行字意味不祥，忍不住要聊什么，帮自己打消这念：“它们还真是喜玩这‘我认识你’的伎俩，上次，阎罗内的那个人，也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