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研究员挑了挑眉。

嗯？善？

“你当时下一滴泪。那片过你的泪，之后才变成的。”

“...没觉。”云不飘呆呆仰面，眶里涩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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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倾城心果然，云研究员本不需要别人开。

云不飘不免遗憾，却仍有兴致：“这些都不说，只说我是夜游之，还能真实的泪来，就值得研究。”

“怎么才能让我哭一哭？”

云不飘眯：“休想转移话题，说，你是不是想撬我的墙角抢我的孟偿？”

“我细回想了下，善得来是王棠儿与海棠树同时羽化，最后的生机、灵力、以及悟化为漫天而后凝成，但过程中，还有一样东西。”

墨倾城在镜鉴里郑重：“没错了。”

“工作就是拼命，拼命就不能被一切外因侵扰。”

这是个正经的话题。

询问的开，肯定的结论。

“不过——”

云不飘撇了撇嘴，还是取了睛上，跟她慨：“我知你什么意思，无非觉着我工作状态聪明呗。唉，这也是以前养成的习惯，老吴说，我们是拿着全人类的命在跟时间赛跑，能不浪费一秒就是赢一秒。”

忆往昔，峥嵘岁月。

云不飘抚摸着钢灰的镜外框，犹如抚摸人。

下一秒，云研究员上线。

“这个不说，说正经的。”

墨倾城冷漠无情：“我个人建议，请你上镜，冷静理智的分析一下。”

“你的意思，孟偿伤势好转，我的泪，海棠，缺一不可。”

倒打一耙。墨倾城气笑了。

“天时、地利、人和。没有王棠儿的悟引动天机，没有王棠儿的纯善之，没有王棠儿对你绝对的激恩与信赖，还有你自己的悟动，怕是你的泪只是普通的罢了。”

但她还是开，因为王棠儿羽化那日在线的是云痴不是云研究员。

竟是要研究自己的泪。

“说认真的，我知善怎么回事了。”

“骨里是忘不掉改不了的。”

“真是着让自己放松，让脑袋放空，怎么心大怎么过，怎么无脑怎么来。”

“制符吧。雷母云。这次多些，老妖婆一定还没走，我去炸死她。”

我一大女主，被困在你的壳里，每天被迫看你脚踏两只船，还时时刻刻被你奇怪的思想洗脑，如今说我没息小家气？呵呵，那是你居功至伟！

云不飘才反应来：“是哦，孟偿的伤是怎么好的？”

“这么说，我的泪很有些研究价值。”云不飘坐在桌前，一手把玩刻刀，一手侧手指摸在上，略微苦恼：“现在哭不来。早知，方才该收集些。这下好了，即便再来一次，怕是我也不会掉泪了。”

放大到脸前。

“以前我私下也不是这样。这不是到了你们这里来，完全不一样的环境，我就想，世界毁不毁灭都跟我没系了，脆，享受一把同事说的那咸鱼人生。”

旧日的一切已远离，褪成黑白，再不复鲜活。

“墨倾城啊墨倾城，你看看你这副儿女情长的小家样，我在为维护我们的尊严而战，你就只想着我喜他还是他的破事，看你这儿息。”

云不飘摸上脸颊：“我的泪成了睛之笔？”

墨倾城告诉她，不要太天真。

呸，我可谢谢你，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书生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