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闭了闭睛，抬起来吐一气：“嗯，这就来。”

苏毓其实大致猜到他方才了什么，看他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心里有好笑。其实也没什么，十八岁，正是男最血气方刚的时候，有些健的，都不需要太刺激都会产生生理反应。徐宴一直冷冷清清，她还以为这厮是个冷淡呢。原来不是冷淡，只是藏得。

午膳得丰盛，徐宴用完了午膳，脸可算是缓过来。他喝了一茶涑，又将桌收拾净，才端坐在一旁看着苏毓又折腾药膏去抹脸抹发。

药膏的效用有目共睹。徐宴算是睁睁看着苏毓从埋汰的乡下妇人慢慢养成如今的模样。渐渐的，也会担心她一个人去会遇到事儿。毕竟苏毓的相貌不至于像他这样异常众，却也是人群中不多见的貌。金陵城鱼龙混杂，还真有不少喜好少妇的。

苏毓慢吞吞地抹了脸，还剩下小半盆。都是药材，到了可惜。刚想将徐乘风叫过来抹他脸上，就看到端坐在小扎上直勾勾盯着她看的徐宴。

“宴哥儿要不要尝试一下？”苏毓试探地怂恿。

徐宴的肤是天生的细腻，哪怕从未用过抹脸的霜啊膏的，他白净得令人嫉妒。苏毓刚将盆举，看到徐宴那张脸又放下。就听到徐宴居然了：“可，试试看。”

苏毓：“……”行吧，总觉得今日他有些怪怪的。

愉快地将剩下的药材抹徐宴脸上，苏毓顺就跟徐宴说了自己想卖护肤品和胭脂粉的打算。但要卖，可能只是小范围的卖，跟微商似的，只能熟人先试用。苏毓想到这个就疼，她没有人脉。其实，也可以尝试制作面，面抹脸上是脏了些，但耐不住效果好。

“宴哥儿你说，我的这些药材治脸的能否卖的去？”

徐宴是清楚面效用的，毕竟毓丫一张烂脸被挽救回来，他可是亲目睹：“开有些难，但应当能卖去。只是，你预备怎么卖？”

苏毓想的是走熟人路线，这一，有可能要靠徐宴：“你说，你的同窗里家有妻妾的人数多吗？若是有那家境不错的，我可以送她一两瓶试试效果。”

她这么一说，从未经过商的徐宴立即就懂了她的打算。只是，这就很考验他的际能力了。徐宴倒不是不会际，事实上，他极擅长察言观，也十分会说话哄人。但他一张嘴很金贵，又清，也是个很挑人打的。有些与他来说没多大助益或者不是一类人的，徐宴不大搭理。

“也不是不可，”徐宴真拉下脸去打，还真很少有人会拒绝他，“只是过程会很久。”

苏毓没想到他居然这都答应，有些惊喜：“无碍，我东西来也久。”

徐宴淡淡：“慢慢来。”

有了他这句话，苏毓心里就立有了初步的计划。不过这些事情不急一时，得从长计议。苏毓看了一徐宴，徐宴着满脸的糊糊坐得十分笔直。他不知在想什么，睛闭上了。苏毓看到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五手指自然地垂搭在膝盖上，中指十分修长。

满脑黄浆糊的苏毓盯着这只手，心里慨：真是漂亮的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