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别提多吓人了！”

“哦吼，还有这等事儿？”

外人不知内情，听着觉得震惊便起劲儿，“报官以后呢？官差老爷说什么了？”

张氏哪儿晓得说来恩什么，她糊地摆摆手：“左右不过那些话，还能是什么？不过这徐娘也当真胆大啊。才过事就不晓得怕。趁着相公不在，又枝招展的跑。”

“啧啧啧，当娘的可真不讲究，不晓得去什么呢，也敢带孩一去。”

张氏那么说，旁人凑闹便也开：“可不是？也不怕自己那腌臜事，叫小孩长针！”

“她要是晓得廉耻，哪里还会带孩去？”

有人积极地鄙夷：“这人啊，就是没没脸，没羞没臊！”

……

嘀嘀咕咕的，一群妇人抱着自家的盆站在巷中间说得忘怀。不知何时，刚带着徐乘风去的苏毓牵着小孩儿又折了回来。此时母来就站在这群人的三步远。苏毓也没言打断，就等着这群人哄堂大笑似的笑作一团，抬看到她，差没吓得一跪地上去。

“笑够了？”苏毓是很不喜跟人有之争的，尤其是无意义的之争。

此时一句话吐来，冰渣似的砸在这群人脸上。

妇人们笑得时候开怀，被抓个正着了倒是面红耳赤，恨不得地上有个地钻去。

苏毓冷冰冰的目光在几个人上转了一圈，落到了正中间的张家婶上。这张氏不知单纯得看苏毓不顺还是就是心里变态见不得人好，从第一日见到苏毓就没安好心：“又是你，张家的。”

“上回造谣说我不检，”苏毓脆抓了一个人开炮，“这回又造谣我趁着相公不在，带儿去找姘。怎么？你家里就这事儿？我家相公说得好，心里有，睛看到的是。心里都是龌龊，看谁都龌龊？怎么？你家姑娘院里望我家等不及了，这么快就造谣中伤我，想叫我退位让贤？”

在场的妇人家里都有读书人，多多少少能听得懂话。苏毓这话一说来，外人看张氏的神就不对了。其实仔细一想，确实话都是张氏说的。大家伙儿都在附和她。

“老娘撕了你的嘴！你个小贱蹄！”

张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冲上来就要打苏毓，“你这一张贱嘴不会说话，就闭上！”

苏毓冷笑：“谁不晓得你家姑娘日日穿个红裙在我家院门晃？一大清早就站不稳的，总往我家相公怀里撞的。怎么？被我抓到一回，恨到心里了？造谣说这些龌龊事儿，就能把你家姑娘的事抵消了？张大，你是不是想的也太了？”

话音一落，跟张氏贴得很近的妇人们仿佛自证清白似的，瞬间离张氏老远。刚才还聚在一起说话的，此时目光在苏毓和张氏跟前转了转，显然是在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