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来，你也只是告知了年岁，并未告知生辰。我后来也有去牙行查过，但年代太久，这些东西早就没有了。”

苏毓一愣，倒是没想过这些，毓丫的生辰八字徐宴居然不知？

“你来徐家之时我年岁尚小，许多事都记不大清楚。”徐宴声音清悦冰凉，却带着一安抚的情绪在，“但依稀记得卖你的那个人牙是外乡的，就在瓦市里随意支了个摊儿。父亲看着蹲在一起的孩可怜，动了恻隐之心。我挑中了你，便十两银将你带了回来……”

苏毓心咚地一下，果然听徐宴说：“人牙早就不知去向。你的生辰八字，如今也只有你自己知晓了。”

“……若是要补婚书，要么你告知我你的生辰八字，要么只能我伪造一个。”徐宴吐一气，“毓丫，错我认，不要避开不谈。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我们是要过一辈的。”

“……”苏毓心怦怦，有不知该说什么好的语。

她想过徐宴是嫌弃毓丫的。毕竟与苏毓不同，曾经的毓丫是真的不识字，实打实一个闭目听的乡下妇人。毓丫不懂理，徐宴懂。所以内心认定了两人的婚书不办就是徐宴有别的想法，糊不懂规矩的毓丫。但从未想过，徐家竟然连毓丫的生辰八字都不清楚。

“毓丫……”徐宴也是如今才意识到，他朝夕相的童养媳上有许多疑惑的地方，“你到底是哪里人士？曾经姓甚名谁，又是怎么落到双门镇的人牙手中……这些，你从未与我说。”

毓丫当初到徐家，也快十岁了。**岁在古代不算小，大多数人这个时候都已经记事了。徐宴不曾去主动问过毓丫的过去，毓丫也没有将过去告知他的意思。他们的生疏，不是只有徐宴一个人的觉。但是这些徐宴也不好翻来说，说来就总觉得是在找借为自推脱。

苏毓哪里答得上来？她本就没继承毓丫的记忆。

“婚书会补办，”徐宴又，“只是，这到底是你告知我生辰八字，还是伪造，毓丫……”

“别唤我毓丫，”苏毓左思右想，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说，“我姓苏。”

“苏毓，我的名字。苏是姑苏的苏，毓，乃钟灵毓秀的毓。”她抬起帘，那双清凌凌的桃直直地盯着徐宴的睛。虽然不清楚毓丫的生辰八字，但苏毓记得自己的生辰。她照年纪换了的年份，用自己的生辰告诉了徐宴：“十一月三十，是我的生辰。”

徐宴神幽沉了下去。钟灵毓秀的毓，苏毓，这名字，可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这半年，徐宴总猜测苏毓曾经的和家世，只敢猜测她殷实人家，却没敢往太了猜。可这名字一来，徐宴就觉得可能猜错了。不是他太武断，而是大人家取名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只有嫡长才是单字，后面的嗣都是双字。且苏毓的这个名字寓意十分不错，一般人家甚少给女取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