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人，这是何等绝、绮丽的场景，哪怕是楚留香和一红也忍不住屏，迷蒙的望着这令人怦然心动的一幕。

石观音笑不来了，她雪白的腕上已经淤青一片，可想而知，为了挣脱那只看似“柔弱”的手掌，她到底费了多少力气。

“你竟也不是人类，难怪、难怪！”

她忽的明白了什么，回到那面晶莹华的宝镜前，不可置信的对镜姬：“我知了，你竟认得她！你是我的倒影，是我的人，怎么会有在我之外的记忆？”

镜姬凄楚一笑。

她似幽似怨的望了石观音一，柔声：“你总是不肯听我讲话，莫非就是认定我只是一影，不能同你么。”

石观音脸铁青，躯开始颤抖了。

早在镜姬现之前，她就已经上镜中的自己，时常与她说话，哪怕影突然给了她回应，也只当是自己的神了问题，哪能想到这世上真有活着的影呢？

她柔情似的目光消失了，神也狰狞起来，仿佛被戳中伤的母豹，甚至像个泼妇一样，怒声：“你们都要死。”

说罢，石观音飞而起，闪电似的冲向了楚留香，招狠绝如生死相搏，再不留手，发誓要将他永远埋葬在山谷之中。

楚留香避无可避，却也无需躲避。

只因石观音的速度虽快，却快不过他足下飞速蔓延的烈火，那滔天的火焰和浪仿佛可以将沙漠烧，却又温的如同母亲的怀抱，甚至都没有伤到他的衣角。

在这无穷无尽的火光之中，他终于见着了阿离的舞蹈，那是死亡与重生之舞。

楚留香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阿离。”

火光中的，是何等丽的女人、何等曼妙的舞姿，蝴蝶也不如她轻盈，霜雪也没有她清艳，她的双手、下颌所抬起的每一寸弧度，都令人目眩神迷、心驰神。

胡铁已经无法眨了，他似乎都忘记了呼，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又忍不住生了男人都有的、失此佳人的怅然。

纤细的腰肢、雪的足踝，翩翩飞舞的赤蝶……她的神那么悲伤、悲伤的仿佛与世隔绝，足尖却踏在火焰之上，温柔的舞动着那曼妙的躯，如同献祭的神女。

不要说胡铁，就是姬冰雁和一红也无法移开睛，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这人世间不应存在的绝红颜，柔的指尖划过了石观音的面庞，仿佛在对情人呢喃低语，令楚留香也不由心生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