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可怕，人心又何尝不可怕呢？

听到这句质问，白蛇抬起了绷的下颌，耳尖上漂亮的绯红消失了，她漠然的别过，冷冷：“你什么事，走开。”

他想起益州城中官兵追捕的贼人，形像是一只大鸟，逃离时还撞到了客栈三楼的窗，应当不是这是心非的白蛇。

说罢，她细白的指尖指了指展昭的后，说：“你走吧，以后都不要过来。”

可如今……莫非世上真有“妖怪”之说？

白蛇细白的指尖拢了拢肩的发，清冷的眸望着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认真的：“我不叫蛇姑娘，我是清姬。”

市井中传的各怪故事，大抵也都有迹可循，来源于古人的真实经历，如此看来，妖怪也分好坏，不能一概而论。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的：“益州附近，有一只半妖在吃人，我不知他吃了多少人，可你若是过来，也要被他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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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她一边冷若冰霜的说着“走开”，一边将蛇尾缱绻的缠上了展昭的长靴，雪白的鳞片不舍的磨过他的小。

他的躯僵、动也不动，白蛇却维持不住冷若冰霜的神情了，她雪的睫轻轻的颤了一下，像是轻薄的蝶翼一振。

世人常言包大人“日审、夜审”，可事实如何展昭心知肚明，那是百姓对包大人断案如神的歌咏传唱以及夸大修饰。

有生人心的妖，自然就有报恩的狐女。

展昭微微一笑，此刻竟不着急回益州了，温声：“为什么？莫非你吃人么？”

展昭的眸沉了下来，边的笑意也消失了，他想起自己刚刚追丢的贼人，看似是一个中年男，躯却像一只大鸟，武功分明并不明，速度却比他还要快。

展昭轻咳一声，中已浮现温和的笑意，：“这恐怕不行，益州城外虽然人烟稀少，不过三五日之内，开封府尹的仪仗就会从此路益州，百姓必会城迎接，届时展某定然也会一同过来的。”

还有城之时，老儿告诉他的，那些寻回尸的少女们，脖上有个牙印。

白蛇冷冷的：“不错，妖怪都是吃人的，你若是再不走开，我就吃了你。”

他神诚恳，略带歉意的对白蛇拱了下手，：“抱歉，在下从益州城中追寻贼人路过此地，还以为姑娘是……总之都是一场误会，冒犯之，还请姑娘见谅。”

他心下一沉，：“你是什么人！”

她的神确实冷若冰霜，可蛇的天使然，她的每一个动作，乃至肌肤的每一寸弧度，都带着一妖异而清冷的妩媚。

白蛇眸清冷，似乎并未听懂他的言下之意，：“你不要来，这里很危险。”

实在是太了，怀抱里这曼妙的躯柔若无骨，到他面红耳赤，仿佛轻轻用力，就会留下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显而易见，这恐怕又是一句反话了。

雪蛇尾长足一丈八尺有余，固然令人生畏，可那张人面孔惊鸿一瞥，几乎让人觉得，这是个香艳又可怖的梦境了。

可是展昭却半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看起来冷若冰霜，大抵是因为并不常和人类接，所以反应才会有些羞涩。

思及如此，展昭竟然也不是十分抵妖怪的存在了。

这个冷若冰霜的人，耳尖莹白的肌肤已染上了绯红，雪白的蛇尾示意的轻轻的挣了下，：“登徒，还不松手。”

展昭收起阙，发觉她的指尖已的有些发白，那雪白的蛇尾也在不安的摆动着，似乎有些不舍，担忧他会就此离去。

好吧，在冷静下来之后，他开始发觉这位不怎么坦率的蛇姑娘的可之了。

中说着“你过来，我就杀了你”，其实被他抱住之后，雪白的蛇尾只不知所措的蜷了蜷，耳尖也染上了漂亮的粉红。

他从前还当《白蛇报恩》的故事，都是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杜撰来的，没想到是他孤陋寡闻，世上真有白蛇化作的人。

或许是展昭沉默太久，白蛇人有些误会，雪的蛇尾收了回来，：“你怕了么，怕就快些离开，再也不许过来。”

展昭：“…………”

展昭如梦初醒，猛的松开双臂，后退了一步，阙的剑锋在月下寒光凛凛。

他思绪一转，心中隐约有了猜测，问：“蛇姑娘，你说的半妖是什么意思？”

白蛇天青的眸中有些怔然，随即又淡淡的移开了目光，说：“我不怪你。”

在他小上缠绕的蛇尾，亦依依不舍的放松了些，这让展昭忍不住哑然失笑。

因为这柔的躯，同样也冷的令人心惊胆战，如同一没有生命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