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被碰到了哪里的反骨，族骨里的劣又开始发作，他并不去拴住他手脚的锁链，而从储空间里掏了一样东西。

尊大人坐在榻上，面有怒容。

上面有一缕来自离惑尊的神魂之力，能在必要时保护他的安全，当然也能……限制他的行动。

“属下……不敢！”

他以前从没试探过他这小护法的识海领域，今天一探才觉异常，对方的识海好像并不完整，一半与常人无异，另一半却漆黑一片，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何醉收回手，疑惑地打量着面前的人，觉得他这小护法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这激发了他烈的好奇心，更加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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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醉伸手，用掌抵住他的眉心，将自己的气探对方的识海。

他脸上茫然，好像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觉有不善的目光落在他上，他抬起来，正对上何醉的视线。

他跪在地上，神极为痛苦，微微颤抖：“属下想不起来了，但这锁链确实不是属下……”

闻人酌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项圈打开，扣在了自己颈间。

“既然没有，”何醉晃了晃腕上的锁链，又扯一把披在肩的衣服，“这东西不是你的，难不成是本尊自己的？这衣服不是你留下的，难是本尊从你上扒的？！”

闻人酌额渐渐沁了冷汗——尊上的问题，他居然答不上来。

然而这念刚刚酝酿来，就被残忍地打断了，何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咬牙：“闻人酌，你真是好大的胆。”

何醉闭上，也顾不得锁链还在腕上挂着，他的气迅速在对方领地内穿行，走过一圈，又回到他的掌心。

“趁本尊睡着把本尊绑在这里，你是想反天吗？”何醉稍一动，那银链就发细碎的声响，“还不快给我解开！”

他去什么，什么时候去的，又去了多长时间，他竟完全想不起来，脑里一片空白，像是被人行抹除了一段记忆。

闻人酌不知在他睡着后去了哪里，现在才回来，他刚走到门，中金芒骤然熄灭，整个人踉跄一步，就这么闯了屋。

何醉眯起来，刚要释放气挣断这些锁链，忽然觉到有人接近。 [page]

闻人酌浑一抖，下意识为自己辩解：“属下没有！属下刚从外面回来，也不知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竟敢把尊上绑在这里！”

尊大人眉间褶皱渐渐舒展，被人绑在床上也不恼了，他很想看看他的小护法还能到什么程度，今天是用锁链锁他，明天呢？是不是要找个笼把他装去？

闻人酌低，发现那是一个项圈。

“既然你送了本尊这么一份大礼，那本尊不礼尚往来一下，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他微笑起来，将手里的东西丢给对方，“自己上。”

他心怒意消去了些，暂时停止了责问，而：“抬起来。”

“你没有？”何醉冷笑，“本尊睡着期间，除你以外，还有别人来过？”

他的气行至那片黑暗便遭受到极的阻力，无论如何也探不去。

闻人酌还不知到底了什么状况，却已本能地跪下了，他匆忙低：“属下……”

闻人酌被他问得一愣，半晌才：“应该……没有。”

他要牙关，从牙里挤几个字：“属下……不知。”

太奇怪了。

闻人酌浑一颤，好像很想抗拒，但对面的人是尊上，他又行忍住了。

除非……那另一半的神魂比他还要。

他这千年来枯燥单调的生，还从没遇到过这么有趣的事。

何醉盯着他看，眉宇间透几分疑惑，看对方这反应确实不像在撒谎，可他居然不记得自己刚刚过什么，怎么听也不像是正常人能说的话。

闻人酌不敢违逆，立刻抬，还怕他够不着，往前探了探。

他手腕和脚腕上都挂着银链，一直连到床，闻人酌见了这一幕，脑里竟蹦一个奇怪的念——那银链衬着尊上苍白细瘦的手腕，似乎有别样的……。

后天呢？脆把他关小黑屋囚禁起来，再不让他与旁人接？

随即他耳爬上一抹薄红，低声：“尊上，有……。”

何醉继续质问：“本尊再问你，你说你刚刚从外面回来，那你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去的，又去了多久？”

常理来说，他的修为远在闻人酌之上，想他的识海轻轻松松，纵然现在压制修为，神魂之力却是不减的，不可能现探寻不了的情况。

“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