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时常发疯，每次发疯时都非常痛苦，疯狂想挣脱束缚逃来，把自己折腾得伤痕累累。”

他说着从储空间里拿一个瓶，瓶里装着一些不明：“你是掌门的徒弟，所以也没必要瞒着你——这瓶东西是掌门给我的，他说如果这几只兽疯得太厉害了，就把瓶里的东西给它们喝一滴，喝过之后就会安静下来，并且伤势也会好转。”

他说着开：“但是这东西总共就只有一瓶，用了几百年，只剩下这么一了，要省着用，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拿来。”

何醉凑近了些，往那瓶中看去，发现瓶里是一些暗红的，散发淡淡的腥味。

他心打了一个突：“这该不会是……血？”

“应该是吧，”景云，“是什么血我不清楚，掌门给的东西，我们这些当弟的不好多问，如果真是血也怪神奇的，一滴就能让妖兽安静下来不说，还能治愈它们的伤势。”

他拿着瓶往前走，妖兽们见了他手里的东西，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愈发激烈地挣扎起来，它们中透十足的恐惧，一边挣扎一边向何醉看来，那哀嚎声近乎乞求。

何醉艰难地动了一下结，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嗓里。

他似乎明白这里发生的一切了。

一千年前，他就是被关在这个地方，被裴千鹤走了浑血，淬炼成一把诛用的霁雪剑。

而那些血或许没有用完，仅剩的一些，就装在景云手中的那个瓶里。

裴千鹤将这些血喂给兽，也许是想将它们驯服，也许是想让它们转化和幽荧神鸟接近的血脉，以便淬炼更多的诛之剑。

那血中蕴着他心底最的恐惧，喂给兽后本不是让它们镇定下来，而是它们害怕到闭嘴！

这些兽本的血脉与神鸟之血并不相容，被迫服下他的血，长年累月下来只会让痛苦、神失常，自然会发疯，却也因此获得了一些能力，比如知到他的存在，与他，甚至和他产生共鸣。

何醉瞳孔微微收缩起来，他竟没想到裴千鹤还能这等丧心病狂之事，无论他是想要淬炼更多的剑，还是想让健的兽为他们所用，都已经超了他所能忍耐的极限。

他忍着想要作呕的冲动，表情竟还是平和的，忽然他轻轻开：“师兄且慢。”

景云的手停在半空：“怎么了？”

“师兄能不能让我试试？”何醉说着走上前来，“我幼时学过一些驯服妖兽的法，兴许能派上用场。”

“不可不可！”景云连连摇，“师弟你别过来，这些兽凶得很，你会受伤的！”

“让我试试吧。”何醉说着，再不等他劝阻，已经靠近了那两被拴住的兽，朝它们伸了手。

景云大惊：“离书师弟！”

然而接下来，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那两只兽一见何醉，竟不再哀嚎，它们主动用脑袋贴住了他的掌心，小心翼翼地在他掌心蹭了蹭，中的痛苦之渐渐消退，奇地安静了下来。

“……真是奇了，”景云睁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怎么到的？这数百年间都没人能让它们安静下来，离书师弟你一手，怎么就……”

“好厉害啊，”那个外门弟已经看呆了，“这么凶的兽都能降伏，太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