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跟我往是为什么呢？”叶桃夭忽然问，“是要把我也拽地狱里陪你吗？”

闻言，叶桃夭总算暗暗松了那气，促狭，“人家不但值得，还很好，你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的。”

蒋朕一僵，渐渐松开他的手臂，俩人目光相对，叶桃夭不闪不退，他近乎恳切的，“不是。”

蒋朕也没指望听他说什么，自顾自的又，“不是于责任，也不是因为她长得合我心意，而是因为我心悦她，我为她心动了，那受，长渊，你能懂吗？”

“对，他跟我同岁，比起我，他更喜队，我队是因为家族责任，而他是纯粹的，而我把这份给扼杀了……”他的声音低沉，有一挥之不去的压抑哀伤，“如果那时候，我不那么骄傲，如果我把计划制定的再完一些，如果冲在最前面的人是我，是不是就是另外一结局了？”

她仰着俏脸，乖巧的等着他的答案，蒋朕冷麻木的心忽然变得柔酸涩起来，“是想回到人间了，一个人太寂寞，需得你陪着才能觉得人间值的。”

“嗯，我没办法原谅自己，杜蘅在地下也会怨恨我……”

他理解不了。

蒋朕一腔情像是被泼了冷，幽幽的盯了他一回儿，在他发麻时，才，“长渊，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等回到帝都后，我让人帮你介绍。”

“没有如果，蒋朕。”他的心结比她想象的还要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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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晚敞开心扉的谈话后，俩人的关系突飞猛，若说以前还是在门情的大门徘徊，那么现在就是登堂室、渐佳境了。

十钟，蒋朕送她回了宿舍。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蒋朕还不舍得收回视线，夜里的风很冷，的他脑无比的清醒，却偏又着幼稚的事情。

韩长渊没说话，却是虎躯一震。

叶桃夭眨眨，“我的荣幸。”

只是，韩长渊显然不是个好的倾听对象，他的，“五爷，我不懂……”

韩长渊提醒，“五爷，回去吧。”

“是啊，没有如果，所以我才活在了地狱里。”

“嗯，我也这么认为……”蒋朕也缓缓笑开，又倾过来，温柔而虔诚的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谢谢你，夭夭，如果我哪天得到救赎了，那救赎我的人一定是你。”

“杜蘅就是杜瑶的哥哥对吧？”

他还是只单狗，哪懂得什么风月？

蒋朕依然站着没动，目光如今晚的月，清淡却又有难言的温柔，他没理会韩长渊的话，而是喃喃了一句，“长渊，我可能真的恋了……”

“嗯？”

他实在想不到，五爷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明明人家都走的没影儿了，还不舍得离开，明天不就又见到了，至于吗？

他越说越激动，有想要倾诉的迫切，想找人分享他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