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斯年一僵，像是没听清，重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不可能！”杜斯年下意识的大声否认，然后表情变得凌厉起来，探究的看着她问，“什么证据？谁给你的？”

齐悦定定的看了他片刻，忽然，“我有证据。”

“就说阿蘅没死，还给我看了证据。”说着，齐悦拿手机，开那两张图片，一张是检报告单，一张是火化单，迫不及待的递给杜斯年。

“不，不是幻想。”齐悦摇着，“我觉得，阿蘅没死，他还活着。”

“我也不知，是有人给我发信息，我找人想查一下对方的底细，结果那个号码是空号，我想了一圈，也猜不是谁。”现在的齐悦是有问必答，合的不得了。

杜斯年这会儿也没有绪，事发突然，他还来不及理清，“对方是怎么说的？”

“是！”杜斯年斩钉截铁，“我亲看着的，骨灰盒还是我捧着的，从到尾，我都在场，没有假手他人，所以，你别再抱有幻想了行吗？”

杜斯年把她倒在沙发上，眸沉沉，迸犀利的冷光，“你给我冷静，否则，什么都别想知。”

“好，好，我冷静，我不吵，斯年，你说，你快说啊……”齐悦激动的浑发颤，又是哭又是笑。

杜斯年拧着眉，抿不语。

“那也是你亲看着他被火化的吗？”

“我有证据，证明阿蘅没死。”

说后面，他声音难掩疲惫，甚至带着几分哀求。

相较她，杜斯年就冷静的可怕了，他问，“你先说，谁告诉你的？”

“杜斯年，到现在了，你还在骗我？”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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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斯年攥着她胳膊，用力晃了晃，“你清醒，齐悦，你这是臆想，是一病态，不是真的，阿蘅真的死了，还是我亲手埋的，别再闹了好吗？”

“你说啊，你说阿蘅没有死，你说，你说啊……”齐悦到底还是没有杜斯年的城府和心机，冷静到此刻，终于还是崩溃了，扑过去捶打着他的，一声声的质问着，泪如雨下，“你就告诉我吧，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哪怕你不让我见他都行，我只要知，他还活着就行，杜斯年，你说啊……”

“够了！”齐悦尖叫了一声，打断杜斯年还想再继续糊她的话，“我不傻，我之前傻，那是愿意被你骗，我才睁只闭只，但现在儿的事儿，那是我的命，杜斯年，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悦！”杜斯年甩开她的手，气急败坏的吼，“你这是又在哪儿听来的鬼话？还是你怔了？阿蘅当然是真的死了，咱俩亲看着他死了的，还是我亲手给他换上的净衣服，是我装殓的，你说他死没死？”

齐悦拍开他的手，冷笑，“谁给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