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提起她，你就不是一副棺材脸了？”程雪晴恼火，“你以为我不知你的心思吗？我早就看来了，叶桃夭没国前，我就觉得不对劲，她一走，我就更加确定，你喜的是她，而不是叶静姝。”

“我选的，不对错，我都该受着。”

程雪晴恼恨，“你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明明不喜她，却偏要揽上这么个包袱，你累不累啊？你图什么？名声吗？”

程雪晴瞪着他，没说话。

见状，陆曦文，“您还是先养伤吧。”

“我为什么要说？”程雪晴没好气的，“你自己都不说，还要别人帮你？你不说，我就只当是你对叶桃夭喜的也没那么，不然的话，你早就控制不住了，既然能控制，那就没必要打破当时的平衡。”

“我又不瞎，你看她的时候，神跟看叶静姝的时候压不一样，你是我儿，我对你的一举一动都很上心，自然就发现了。”

“所以呢？”

“行，您说。”

“放心，我还死不了。”程雪晴没好气的，看他要站起来，喝了一声，“坐下，我还没说完。”

“你还是要走？飞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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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她后悔了，或许当时她该在背后推一把的。

“那您当时怎么不说？”

程雪晴冷笑，“我是得有多不想活了，才会拿自己的命来这局？而且，这局，对你和叶静姝有用吗？她会愧疚吗？会从此离开你、放过咱陆家吗？不会对吧？她只会越挫越勇，还有脸来医院看我，呵呵，也不怕把我气死了，至于你，你会对这苦计心吗？你会跟她分手、好好的当你的陆家继承人吗？不会，你看你现在的样，说我冷静、理智，你比我也不遑多让，咱们真不愧是亲母。”

“你怎么看来的？”

“这是您一手主导的，不是吗？”

程雪晴噎了下，片刻后，才，“你以为你把她娶了就能心安了？我不是咒你，你安生不了，这个叶静姝，我们都看错了她，什么乖巧懂事、绵可欺？那都是伪装，她比叶家任何一个人都要心心狠，这样的女人娶回来，你就不怕？”

陆曦文闻言，脸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曦文自嘲的笑笑，“这里没外人，您还要跟我这样演戏吗？我知您讨厌她，可您再讨厌，也断不会为了她就到了神恍惚、错把油门当刹车的地步，您这样的说辞，别人或许会信，可我不会。”

“图心安。”陆曦文。

陆曦文没说话。

陆曦文继续，“您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您冷静、理智，果敢、大，这世上似乎什么事都不会让您失态，您的情绪本就不会为被人所影响，如此，您又怎么可能因为担忧我而了意外？”

因为一次说的太多，又扯到了伤，她疼的拧起眉，额上也冷汗涔涔。

“你，你怎么就是转不过弯来？”程雪晴恨其不争，“早知如此，我就该撺掇着你去追叶桃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