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尴尬。

哪怕天塌了，天界都不会信。

百主一笑，凑近了她悄声：“或许……是因它特殊。”

“理由？”

无暇仙是天界有战神誉的天将持无君的女儿，持无君修为如海，那双又经过天火淬炼，辨识邪祟最为准确，而他本也是斩杀邪祟的大将，边女若打生起就是邪祟，他又怎会不知？

明珠思来想去，察觉这事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如何给天界一个满意答复的问题。

“你？”

她需要证据，这离奇之事，一定要有足够说服他人相信的证据。

“十成把握。”百主肯定，“你怀疑她了上百年，最终得以确定，无暇仙，就是你一直找的邪祟。”

明珠惊愕。

她现在的修为，竟然奈何不了这复杂古老的禁制。

百主摇了摇，说：“王当时的推测是，战神之女无暇仙从一开始就是邪祟，要么是腹中夺舍，要么就是彻彻尾的伪装者。” [page]

百主慢悠悠：“因为她不是无暇仙，而是邪祟。”

这就太过离奇了。

明珠怀疑自己听错了。

“百年前我手重伤无暇仙时，你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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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不愿他们看到我的睛。”百主回答。

明珠了然，遮住这人的睛，是为了防止他蛊惑他人吧？

好久之后，百主淡淡说：“是我。”

“好端端的，我给你下这禁制什么？”

“什么？”明珠先是一惊，很快就明白过来，这个最是乎意料的回答，恐怕就是真相。

“那真正的无暇仙何在？”

但她信，不代表天界能信无暇仙是邪祟的说法。

“是，她无数次来抢我，就是证据。”

明珠信，因为她内正有一异样陌生的邪息，正是重伤后才有的，让她不得不信无暇仙是邪祟的说法。

“哦，我明白了，那就着吧，别摘了。”

明珠愣了一愣，又问：“这说法到底是真是假，我当初有几分把握？”

想了半晌，明珠有了主意，“我听闻无暇仙如今也在闭关，她若是邪

百主叹息，“可惜，就是因没有证据，天界才迟迟不认这说法。”

那就好办了。

百主又是一阵沉默，好久之后，他答：“这恐怕只有你自己知了。”

“……从怀疑到肯定，一定是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她就是，这个证据是什么，你可知？”

百主沉默。

明珠思索：“天界之人，从生起就是仙灵，又经天天石淬炼，邪本无法侵，故而邪祟附一说，本就是无稽之谈。自然，邪祟也更不能够在众仙的底下，伪装仙人长达数百年。别的不说，那无暇仙经常天门，若真有邪祟，天门中的试炼石一定会有反应。我当时说她是邪祟，可有什么证明？”

百主了。

“这又是什么理？”

明珠好奇了。

明珠握住了他的扇，将他推开。

禁制，且尴尬的是，这个禁制连明珠都挡，将她的手打了回去。

她想起了记忆中初捡到他时，他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明珠问：“我为何要对她杀招？”

她又绕到百主后，扯了扯拖在他墨发上的红绳，一样解不开。

这是容婴说的。

百主又问：“你是不信吗？”

她还有正经事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