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散了，魂就消失了。

故而，但凡有魂魄的生灵，必然有瞳孔，哪怕盲，也是有瞳孔的。

而那个能锁住魂魄的瞳孔，百主没有。

他的睛就像被谁给挖走了，一片雪白。

“找到了？”百主问她。

“嗯。”明珠抚着心，“只不过挑的法有些难用，以容宁的修为估计是难已驱使，还是本王亲自下界理吧。”

百主就：“那我也随王下界走一趟，必要时还能为王打个掩护。”

明珠的手着袖边，思索半晌，还是问了来：“雪满衣……你看的到这六界吗？”

百主笑着说：“我又不是瞎，自然是看的到了。”

“当真？你用什么看？”

“目虽无珠，但魂魄可视。”百主，“你说过，我的睛并没有盲，只不过是……还未找到罢了。”

不知为何，明珠心如针细细密密扎着般疼。

她的脑海中突然钻来一句话。

是她曾经对百主说过的话。

“雪满衣，本王一定会为你找到那双睛……”

“在本王找到之前，你不许消散。”

“王，找到合适的法了没？”容婴走来。

百主展扇轻摇，掩住了脸退回角落。

明珠收回目光，指着名录上的法，说：“找到了，用梦蟾。”

容婴毫不意外：“也是，只能布置梦境，在梦中左右他们走回正轨了。不过要驱动梦蟾，维持五六个人的梦境，容宁的修为应该是办不到的。不如让我……”

“我亲自去。”明珠说，“我打算将整个京城都笼在梦里，一梦解五个人的危机。除了本王，也没有谁能到了。”

容婴如释重负，松了气。

“那就祝王此行顺利！”

明珠取了梦蟾，又收拾了几件法，带着百主和胡乐，踏剑下凡。

很快，她就找到了最合适的安置，皇内的琉璃塔。

然而脚刚落地，蟾蜍还没拿来，就见两缕魂魄从皇飘了来。

胡乐指着那一前一后两个魂魄，尖叫：“啊！女皇和那个琴师！他们两个自缢殉情了！”

明珠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