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百主又加一刀。

百主转看着明珠，轻轻问：“你又为何一直看着我？”

“尊大人说要给在下一个通房之位时，明珠就用堵了耳朵，闭静心了，刚刚她走的时候，也满嘴念叨着……男人，好吵。”

尊哼了一声，“既然婚书上没有你。”

“这次关后，我内有一邪息。”明珠说，“似是在图谋你。”

明珠过于直白，百主愣了一愣，慢慢收回了手。

明珠勾了勾手指。

“你不是吗？”尊眨睛抛媚。

百主咬碎糖葫芦，咔嚓咔嚓嚼。

尊：“你又来捣什么！假惺惺的，装什么温柔似海！”

尊转就撕他耳朵上的璀璨珍宝，两人一个扯羽，一个扯的，小打了几回合，忽然想起明珠还在，连忙凹造型，转去看明珠的目光落在谁上。

尊：“好说。”

明珠拍了拍他的手，想了一想，为他又固了遍魂。

两人问：“明珠呢？”

“图什么？”百主笑，“是图我这副寄居在上的脆骨，还是图我那缕魂魄？”

尊气：“你长心吧！明珠要是跟了本座，你还能有个好下场，看在你服侍过珠儿的功劳上，本座留你一条命，准你个通房，给本座的妃当乐。要是明珠跟了旁人，你少说要魂飞魄散，从哪来哪去！你要是脑灵光些，就应助本座和明珠成了这桩婚事！”

一阵风卷来。

明珠再次调：“女帝的后，目前只有琴师一人。”

“难说。”明珠，“如今只有念，想毁了你，又想占有你。”

百主：“二位打起来之前，就走了。”

尊当真从怀中拿一封婚书。

海皇眸一冷，揪了尊的凤凰翎。

可一转，此只有一个百主，叼着竹签，看得不亦乐乎。

明珠说：“现下只有前这一个，还能如何歇息？”

明珠不去细想他的胡言语，问这只凤凰：“你白天上哪去了？”

明珠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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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啧了一声。

虽形似，可尊化的琴师，冒着傻气，脑后还翘着一五彩呆，很是活泼。

“那就不要这纸婚书。”尊，“反正本座，就要你。”

“哟，凤乾，你又在说什么梦话？”海皇的声音柔柔飘来，他对百主说，“百主，这我可要说句公话了。这六界啊，你就是信鬼话，你也不能信尊的话，谁还不知，界的承诺，一向都是谎言，不作数的。”

“珠儿，到时辰了，今晚想怎么睡？”这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一笑着两排尖尖牙，脸上写满了他心中想法。

尊甜腻腻：“别呀，珠儿，本座都想好了，你女帝，我呢就你的男，你在人界的这段时间，我来给你解闷，此间事了后，你我回界成婚。”

他转了个，黑衣变白衣，也化琴师的模样。

百主红白牙，笑得开心，“不敢。”

“你上，也有相似的气息。”明珠说，“我在猜想，这会不会是无暇仙的邪息。”

明珠伸一手指，顺着他上的固魂咒，一试探。

“众所周知，妖王只有三个女儿。如果尊要遵照婚书的约定，那就只能从妖王的三个亲生女儿中挑一位，总之，不是本王。”明珠问他，“那么尊大人，是属意谁？容宁，容婴，还是胡乐？”

“我上，又有什么让你想不明白的？”百主问。

明珠看完，玉指敲着婚书上的字，语气平静：“这婚书上说，你未过门的妻，是老妖王的女儿。”

百主弯了嘴角，笑眯眯问她：“陛下今晚要如何歇息？”

她：“尊说的婚书，可还有？”

“我不知。”百主声音冷了几分。

回去了。九川见你惦念着那个琴师的魂魄，心抱侥幸，去帮你查问魂魄的下落。君谣有事先回了，凤乾……大概去玩耍了吧。”

百主垂一笑，走了过去，把手给了她。 [page]

尊就回：“许久不来人间，自然是走街串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了。那朝堂闷得不行，亏你能坐得住。”

这么好的气氛，都被他破坏了，尊大为光火，“雪满衣，你有意见？！”

“去去去，你上旁边站着去。”活泼的尊琴师把糖葫芦给百主，“上次是你，这次该到本座了。你吃了本座给的赏赐，到殿外领个闲差，替我们守夜吧！本座大发慈悲，准你听墙角。”

明珠就：“哦，原来尊在人界没有正经事要。既如此，尊还请回吧。”

他拿回婚书，当着她的面撕碎。

尊蹬着小靴，哒哒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