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连连作揖：“仙饶命，我虽然是只老鼠，但我没有害过人！”

梦蟾的睛睁开了一条，又张开嘴，打了个饱嗝，之后，眯起睡觉。

“原来是只老鼠。”

她说，“我想拜托你在人界收集消息，哪家有男人或是孩童意外去世，且心肝不见的，你就帮我留意着。”

怎会？

“你听故事，这样……”明珠掐算之后，淡淡一笑，“事情办成后，我把妖族最会讲故事的狐狸指派给你，为你讲满三年的故事。”

“人界的事务，我不了。”明珠说，“我只问你两个问题，问完就放你走。你是游走各地，挨家挨扫贡品吃吗？”

明珠：“慢着，我让你走了吗？”

小老变回了原形。

老鼠坐在鼠车上，拱手作揖：“多谢仙，多谢仙。”

明珠：“要的就是你这个本事。”

这她还真不敢是。

她呼一灵息，又将那老鼠吊了回来。

“是念想，是念想！”小老鼠吱吱，“人间万年，那些拜祖宗的小孩们没见过老祖宗，就会自己想，仙是知的，这凡间的小孩儿，魂魄澄澈时，是有仙灵的，他们的念想攒久了，就成了虚灵，我运气好，偷吃果时被虚灵附了，这才有了形。”

老鼠怔然，这才注意到明珠上淡淡的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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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鼠支支吾吾，回答：“……小寿星。”

明珠用修为动它醒来，梦蟾的肚越来越鼓，几近透明，金的修为灵息在梦蟾的肚中央聚成了一颗亮珠，飞快地转动着。

明珠：“……”

明珠从袖中掏一张符箓。

明珠坐到床前，伸手轻抚这只狐狸。

老鼠奇怪，他嗅觉灵，却为何没能嗅明珠的味，而下意识认为她是个仙？

，明珠将他拉回来，曲起手指，在他油亮的大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明珠追问：“你是说，你被念灵附之后，能化许多分`，广吃各地贡品？”

磕完抬，明珠早已不见。

明珠正：“我是妖界之主，妖王明珠。”

狐狸呆呆看了她好久，细声细气问：“你是神吗？”

一团团五光十的梦境缓缓升起，浮在明珠边。

开阔的梦境中央，有棵天立地的大榕树，榕树里，是灵犀的树屋。

“正如仙所说。”小寿星，“我耐不住寂寞，又常吃常饿，只要有人给祠堂敬神堂添了灯油，我就会派一只化，前去吃果听唠叨解闷。”

“不必不必！”老鼠很是识趣，“妖王愿意差遣小鼠，已是小鼠的福气了。”

明珠缓声问：“你是钟灵犀吗？”

“这是妖族的传音符，有什么发现，就告诉它。”明珠又说，“你帮我这个忙，我应给你些报酬……”

“仙，我以后再也不敢偷吃贡品了。”老鼠讨饶。

明珠：“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叫什么？”

小寿星回答：“是，啊，不是。”

芳草地，碧云天。

她正在树屋中团着狐狸睡觉。

梦蟾通金黄，拿来时，还在沉睡。

寅时，夜人静，鸟虫也都歇息了。

狐狸耳朵动了动，睁开了睛。

打更人提着灯离开丞相街后，明珠祭了梦蟾，替容宁和徒弟收拾烂摊。

老鼠了睛，如梦初醒，喃喃：“今日我这双，可真有福气啊！”

几个呼后，喂饱了梦蟾。

老鼠伏地叩拜：“妖王尽吩咐。”

老鼠大喜过望，鼠锤地：“多谢大王，多谢大王！”

一缕梦烟从梦蟾的鼻孔里，笼罩住丞相府。

明珠找到灵犀的梦境，伸手指轻轻一，梦像一样将明珠裹了去。

明明，她上的气息，她的相貌气度，像是天上的仙，不像只妖。

“奇了，你是如何修的人形？”明珠试探过了，老鼠修为稀薄，连胡乐都不如，可却能化为小老，四游走，钻祠堂偷东西吃。 [page]

他一会儿一会儿摇，在明珠的目光下，老老实实说：“其实，我只是本在人界的千万个化之一。”

“我有事要拜托你。”明珠说。

“名字还不错。”明珠松开手，那老鼠掉在地上，唤来一群徒徒孙，咬着尾将他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