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明珠怎么知雪满衣骂的什么？

他娘的，好醋！

明珠挑了挑手指，将床下的女尸首挪回原位——原来，她是躺在凌旭侧的。

“她是青玄。”

尊怪声：“还真是段师徒不恋？”

“还不好下论断。”明珠手指动了动，掐算，“青玄真人寿一百零七岁，她并非真正得者，故而死前已垂垂老矣。凌旭是她二十七岁时带的徒弟，却在十年内超越了师父，并且驻容有数，此后，凌旭在人间活了二百六十余岁，那时，青玄早已土多年。”

尊着尖牙，满脸八卦：“就是说，凌旭刨坟挖尸，偷来了青玄的尸，‘夫妻’合葬了？这——哈，幽冥主啊幽冥主，有意思。只不过，那说自己名叫青玄，还为他守墓的女鬼，又是谁？”

明珠俯仔细端详着凌旭的双手。

凌旭的双手虚抱在前，中间不大不小有个空隙，像是抱着什么东西下葬，但东西不见了。

明珠让尊来看。

她一不小心，扯住了尊的凤凰翎，将他拉低了。

“对不住。”

明珠松手，指着凌旭。

“那罗盘，是这么大吗？”

尊说：“我没见过，我就是在幽冥与那群小鬼喝酒时听他们的，或许吧。”

百主推走他，缓缓对明珠了。

明珠：“你知？你是怎么知的。”

百主异常用力，艰难：“就是……知。”

明珠思绪被他带走了一分，心，什么都知可不是好事，这世上没有谁能什么都知晓——除非是神。

明珠压下那惊心动魄的猜测，专注前的事。

“不如这样，我们找找看。”明珠环顾一周，“这地方也不大，有没有罗盘，应该能看到。”

百主似是不太兴。

尊和明珠找，他就坐在床前，托着下，生气。明珠听到他心中循环着碎碎念：找了也白找，被人拿走了。

自然是什么都没找到。

明珠看向百主。

尊忙活了这么久，没有半展，有些烦躁，“怎么？想起什么线索了吗？”

明珠说：“虽然但是……就问他试试看吧。”

明珠问百主。

“你知罗盘谁拿走的？”

百主了。

尊哧了一声，虽是笑他，却提防起来，连带表情也严肃了些。

百主指着明珠。

“问……她。”

明珠：“她？”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