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都是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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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啊，现在我的队里真的没有能用得上的选手，老王，我说真的，你看看能不能把友谊赛给取消了算了。”

医生问：“觉怎么样？吗？”

医生毫不客气的拆了台：“我并没有那么说过。”

消毒、清理、抹药、包纱布……

站在门后偷听的粥粥完全愣了。

这个世界的国足莫名其妙的成了的世界第一，而曾经被誉为国球的乒乓竟然……

苏舟站起来走了两步，全场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虽然陈清凡至今为止还没有明确的说类似“中国的乒乓球很弱”、“中国的乒乓球不堪一击”这话，但是……

粥粥自己也纳闷，这一下到底是怎么挨到自己上的？但他很明智的选择了不跟裁判嘴。

经过大约十分钟的仔细理后，苏舟的右上多了块四方形的棉布，如果把这棉布的造型得帅气一些，活脱脱的像个刚从战场上厮杀回来的海盗将军。

走廊内，陈清凡的右手抵住额，背靠着墙，缓缓到了地上，他的双肘支着膝盖，埋在膝盖里，说话的声音更加的糊不清。

他过的事情，哪怕是杀人刀他都认，但刚才……安德烈先是辩解了句：“先生，刚才只是个意外，我真的没有主动打他。”

陈清凡拿着手机，久久没有声。

安德烈被行罚下场，不

不知那边又说了些什么，陈清凡沉默良久，疲惫的仰靠在冰冷的墙上，仿佛血都冷了一样：“我没有放弃……老王，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放弃过乒乓球？我去努力拉赞助，上节目，用尽一切方式宣传乒乓球，试图扩大乒乓球在国内的影响力，引起大家对乒乓球的兴趣……”…可是，像我们这样的人真的是太少了……太少了。

只要是与苏舟认识的人，不是与他熟悉的还是不怎么熟悉的，一个个都如临大敌般表情严肃。

耳朵，陈清凡说话的声音很小，幸好医院里的走廊中回声很大，加上现在正是大清早人少的时候，苏舟才可以断断续续的听到一。

苏舟咳两声，陈清凡冷笑一声，脚板颇有韵律的在地上跺了两下。

突然，犹如忍无可忍，被狠狠挖了腐烂已久的伤，陈清凡的表情在一瞬间变的无比狰狞：“…老王！”他低吼说，“我的心里难就能好受吗？！”但他随即便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医院，他焦躁的闭上，反复气，把烦躁的情绪又压了下来，继续压着声音说，“老王，再给我时间，我会想办法的……”

苏舟是真心想把这场比赛打完，但无论是医生还是裁判都决定了这一场比赛不可能继续。

全场人没有一个信他的，除了看清他挥臂轨迹的苏舟。

苏舟瞪了医生一，而陈清凡接着就瞪了苏舟一。

“我会再去商量……”

那模样看起来颓废极了。

苏舟虚摸了一下右，试探着左右晃了下，说：“没事，不，好的。”说完，接着对陈清凡，“舅……教练，这都比到最后一局过半的时候了，你听听，医生也说只是伤，没伤到严重的地方，你就让我把这一场打完吧。”

在球场上，或者说在所有的需要裁判的育比赛中，天大地大也没有裁判人大。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瞪了他一，再给了他一句冷冷的“闭嘴”。

“……德国那边来的不过是一群u-16的孩，你好意思让我去找一群参加过奥运会、世乒赛、混了乒超好多年，一个个都起码二十多岁的人和这群孩打？”

“……真的，我没开玩笑，要是实在取消不了，那看看能不能尽量让知这场友谊赛的人少些……总归这脸又不是丢不起，丢着丢着也都丢习惯了，主要是不想再再弱了自己的威风，毕竟现在就够势弱了，我真的不想再让大众加‘我们就是弱的这么无可救药’的这印象了……”

医生：“………”excuse？他什么之后这么说过？

掌控球场的裁判开了，说：“照规定，安德烈的这行为是要被制判下场的。”

苏舟眨了眨来的左，试图卖个乖，诚恳：“真的只是看起来比较可怕而已……”

“你说石青？那孩……那孩本来答应了，但一听是和德国的路德维希较量，他就又……”

苏舟：“…………”寡不敌众，苏舟挠挠脸，乖乖闭上嘴，又被陈清凡给一手在了地上，坐在原地等着医生跨球场。

苏舟的盯着门把，就像是他正抓着什么长相怪异的洪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