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这不得想想下一步的事情么，前一段时间草原上了事，里面有我一个朋友，我这也是替人家闲萝卜淡心，没事瞎想想。你啥样，一路坐过来觉还好吧，咱们第一次合作，有些地方还需要多了解一些。你看一路上我讲的东西客人有啥反应没？”

陆川很聪明，也早就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至少在自费项目前要把这个事搞定了，一来是心里有个底，二来也是要提醒地陪，别打算

“你朋友也是导游的嘛？唉，我跟你说，你那歌唱得好好听，我们后边的人都说你的声音就像腾格尔一样，唉，你咋这么会唱歌咧？”

“唉呀，你个陆川，我说你唱得好，是真心夸你，你给我来个团款，你这是目的太喽，一看就是真心的！小心我不给你结的哟！”白丽丽假装严肃起来。

“你这是在考验我的魅力呢吧！也就是说我的魅力不够，还不给结款了是不？”陆川假装也正经起来，但实际就是在逗白丽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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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陆川，你刚才想啥呢？车上讲解时那个样好活跃，我们坐在后边的大还夸你人帅歌好听，怎么现在变沉了？”白丽丽用探试的目光看着陆川。

，她能报到150，提成是正常情况下的两倍，一只烤全羊如果是860，她能报到1800，那的提成就更多。唉，这就是赚钱的本事，会忽悠就是能赚，心狠手辣的主儿，草原一晚上就能坐收万数来块钱，不是什么稀罕事。而且，在陆川导游的这个时期里，上团的收还不用跟社里分成，相对来说导游赚钱还算不少。后来旅行社低价竞争愈演愈烈，有的甚至是零利接团，利就只能转架到导游提成上来，又迫使导游加倍地忽悠客人，加倍地欺瞒客人。恶循环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陆川当时还有固定工资和团补助，后来的导游多数是没有工资的，必须上团自己挣，这也得导游更多地一些没良心的事。

“唉，你的魅力可是不小噢，重要的是把客人带好了，其它的都好说。还有，就是“那个”你有啥打算？”白丽丽没明说，但圈里人都知，她问的就是利的事情，尽客人都在别的地方，大概听不到，但也不能大声说，本来这就是一个背着客人的事。

对于刚的导游来讲，内心中至少还存有一份纯真和正直，但是为了生存，为了赚到钱，不得不这勾当，一来二去现实征服了理想，生存取代了信仰，人也就麻木了，心也就落俗了。这还没说那些圈就是为大把大把骗钱捞钱的主儿，那就更是放得开，得狠。陆川是导游专业科班，在校期间接受的都是正统教育，走上社会从事导游后，曾经也对这灰行为不屑一顾，但最后也不得不在生存和竞争的压力下，放下自己清的架，落了这尘世之中，但内心中他始终不愿意彻底臣服于这现实，不愿意自己在吭蒙拐骗之后还心安理得地数钱。他一方面努力地提和改着自己的服务平，希望能让自己努力和收能划上光明的等号，另一方面，尽量与潜规则行着周旋，避免自己的内心和信仰被污染被吞噬。每当他听说哪个导游如何如何忽悠得赚了钱，如何在同行中炫耀自己的成功学时，陆川总是一言不发，他知，这个人在炫耀自己的同时也在抛弃着自己。

“唉，白导，轻装上阵了！？”陆川看着白丽丽从近翩翩走来，上停下了刚才的沉思。山脚下耀的光衬托着白丽丽淡粉的衣装，显得格外地艳丽。南方小女人的姿态仿佛被放大了。陆川不觉见后略有些轻松。

“嘿，陆川，你在那儿想什么呢？”白丽丽上完厕所后，看见陆川在车前跟师傅聊着聊着就不说话，一个人闷自着烟好像有心事似的，便走过来跟他搭话。

“也没啥，就是喜唱，再说了，咱们导游的不说拉弹唱样样都会吧，总得有活儿才行，再说，有面前有你这样一位大女在，唱歌当然要卖力一些了，到时结团款的时候不就痛快多了嘛，呵呵！”陆川又调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