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些亡灵最好的归宿就是安息，但是他并没有摧毁夜陨解放它们，因为这个符文之地面临的威胁并不只有虎视眈眈的莫德凯撒，而这些亡灵在将来将会成为抵抗虚空不可或缺的重要战力。

“抱歉，你们还有使命要完成。”

他走的尤为艰难，每走一步，都有血痂从他上脱落，就像是凤凰涅槃重生洒下的余烬。

他再，再傲天，也别想超过世界符文的力量。

虚脱的杰诺也从铠甲上跌落，半倚靠在铠甲上，努力拄着剑不让自己倒下。

后者在听到后只是长叹了一气，她的自由之仍没有恢复，但是想开，起码她的心已经被击溃。

莫德凯撒一开始还能勉抵抗世界符文的吞噬，他把全心都放在了对抗吞噬之上，但随着死亡的规则重新作用到他的灵魂上，因为消散变得越来越弱的他终于在力量跌破某个平之后，再也抵抗不了力，被世界符文一下吞噬了去。

“反正已经等待了上千年了，再等几十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想来想去，乐芙兰最后还是放弃了落井下石。她还需要立足于这个世界上，而这个世界需要他。

她毫不心疼，因为这本来就是杰诺给她的，现在只是归原主罢了。

“不，我是莫德凯撒，我是生死之王！我不……”

但是他已经等不及了，从铠甲手中夺过夜陨，举钉锤发号令，锤击地面发一无形的冲击波，让所有亡灵士兵回到荒原上再次静候。

希维尔捂着伤，有意无意的挡在了乐芙兰前，锐雯发震慑灵魂怒吼，用剑拍开挡路的亡灵，着护盾冲到杰诺的面前，将那一瓶来不及给杰诺的生命之泉喂到他中。

但……那些涌不朽堡垒的亡灵大军怎么办？谁来阻止它们？

当她收敛了转瞬即逝的笑意准备回归不朽堡垒时，抬起却看见杰诺迈大殿，走向堡垒的心脏。

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重度烧伤患者，一生命之泉只够吊住他的命，最好还是回到福光岛泡一泡生命之泉，才有可能完全恢复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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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芙兰自我安着，低下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乐芙兰静静的看着他，这状态的杰诺她可以轻易的杀死，然后抢过夜陨解放自己的灵魂，从此不用再受压迫，还能顺手牵羊抹走杰诺上的两块符文碎片，将他吃抹净。

他上没有一好，几乎没有了人样，如果不是发光的晶，本没有人能把认来。他神恍惚，下无力闭合，就连一个字也没力气说来。

志都用在抗拒吞噬之上，对规则的抵抗无以为继。

这话他是对众亡灵说的，也是对乐芙兰说的。

他的存在在瞬间被抹除了，只留下一副屹立不倒的空无铠甲作为他抗争过的证明，作为活过的证据，对应着灵魂井中漂浮的那副无铠甲。

生命的气息在内奔涌，杰诺的伤势迅速恢复，但短时间内是别想变成那个英俊的小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