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抬起，又被拉下。

声音知方卓说的是这个原本的主人：“可是你活在这个里。”

方卓下意识地想到了最开经历的那一段事情。

“不是这个问题。”方卓摇了摇，“我是说，在我来之前，这个已经有了意识了，并且还和旁人有了关系……”方卓伸手挠了挠脑袋，他没有意识到，在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已经被长，并且渐渐开始变化成了人的形状。

方卓一怒，猛地一扯！

这次，他明明白白地看见了自己尾抖动了一下，然后，然后……又被跟着涌起的拉了回去？！

方卓奇怪了：“他死了啊。”

声音似乎愣了一下：“你的脑海里确实有一些奇怪的画面。至于不是这个的主人……唔，你的灵魂是和有些不契合，但这不契合十分微小，并没有妨碍。而且你上的法术确实是个很小的法术，以我知的平均平而言，那个施术的人实在有些不认真。”

“当然因为――”方卓突然住了，他终于发现，自己居然在中自由呼并且了声和人对话。

“为什么？”声音十分之好奇。

怎么了？方卓一愣，以为自己没控制好力，便低看着尾，又了。

他沉片刻：“我不是他。”

“他有自己的亲人――我见过，虽然只有一面。那个人对我也不太好，但依照那个把我变成了这样的龙的话来看，他应该对死去的这只小龙很好……”方卓想了想，坦诚，“如果他当时认了这只小龙的，那我会跟他回去，努力和他相，这是这个的责任。可是他没有认这个，那么我就不应当去侵占旁人的东西――亲人的疼，世人的钦羡，这些不是遗产，不是我的。”

不过声音的话……方卓想到了洛明之前的代，他略微迟疑的询问：“龙神……大人？”

声音笑了起来。其实方卓并没有听到笑声，但他能觉到一愉悦的情绪：“我只是一个死了很久很久的老龙而已，好久没有小龙能听见我说话了，小……唔？”声音轻轻咦了一声，“小银龙，最近你们行黑么？怎么把好好的银鳞片给染黑了？”

惊讶还没升起就被对方轻轻松松地掐灭了。方卓沉一会，才微带犹豫地：“龙神大人，你既然能知我心中所想的，那也应该明白我不是这个的主人……” [page]

尾再抬起，再被拉下。

有凉，但也不算冰冷。方卓有了些安，准备回尾，却一下没能来。

方卓一愣，还没来得及惊讶声音居然能听见自己心里的话，就听声音再：“那，你想不想变回原来的模样？只是一个小小的法术――就当是你陪我聊了一会天的报酬。”

声音静静地听着。

方，现在也不可能再倒回去了吧。这么安着自己，方卓又对着面前的池塘横挑鼻竖挑了一会，才小心竖起尾尖，试探地搅了搅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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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卓摇：“他还是死了――或者那黑龙原

咧开大嘴吞了一只小黑龙的池已经恢复了平静，从表面上看是一丝波澜都没有，正经得直如一块大的玉。而内里……内里，方卓在中胡扑腾尾，第一时间竟然不是恐惧自己不会游泳，而是在心中怒斥这池的卑鄙――当然，如果不是在中，他其实还更想宣之于。

方卓觉得自己的脑袋上肯定冒了些汗珠，他吞了唾沫，然后再拉了拉尾。

“卑鄙？”一声音忽然在方卓心中响起。

池也一怒，猛地回扯！

声音又唔了一声。这次，声音里明显带了些释然：“原来是这样。”

再拉了拉。

还沉浸在被池给拉下来的愤怒之中，方卓想也不想地回了一句：“卑鄙！”

声音忽然：“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很可能给那只黑龙带去极大的麻烦？――或许在找回了你之后，辅王只会给对方一个教训；而没有找回你，恐怕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只听“咚！”的一声，那本来歪歪扭扭靠在池边的小黑龙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一片挂在枝，摇摇坠的竹叶不堪风力，晃悠悠飘到方卓原本呆着的石上，轻柔又惬意地盖住石表面青苔上那被拖拽的一划痕。

说到这里，方卓自己也觉得混，他皱了脸：“可能有些奇怪……”

池什么反应也没有，只在方卓伸下尾的地方泛起几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