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无效。

附注1：自己造成的伤害特指用指甲用手这‘直接伤害’，如果用铁则不在此列。

附注2：用铁伤害可以，用指甲伤害不可以，甚至包括直接用手覆盖上去可以直接治疗，是因为肤上会生成什么特殊质？……”

方卓已经合上了手札。但客厅里的对话，方才刚刚开始。

同风叶一起来的另一个龙打破了沉默：“塔米，你考虑得如何了？”

塔米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敛去了。他半垂下，过了很久很久才有些艰难地说话来：“大人，您看，我刚刚才领养了一条小龙……”

“可他也是黑龙。”被塔米叫“大人”的龙不疾不徐地开，“塔米，你看，自三万年前开始，我们黑龙就一直被压迫着――不能参见龙树，不能和金银龙结合，甚至还不能担任龙界正式官职！”黑龙黄的竖瞳[1]之中泛起了的讥讽削，“这真是一个尊重所有龙意愿的好国家啊！”

塔米闷不吭声。

黄眸黑龙缓了缓语气，又继续开：“塔米，我知你在担心什么。甚至不止是你，所有龙都知，这事情的成功率不。可是不又怎么样？三万年了，我们黑龙一代比一代弱势，一代比一代缺乏生存空间……你说，现在有多少黑龙还记得三万年前，我们的一个祖先曾经以一己之力直龙[2]，生生颠覆了整个龙界？而又多多少知的黑龙，是以这样的祖先为傲，而不是怨天尤地地认为他带给了我们三万年的屈辱？”

塔米只盯着自己骨节大的手。

黄眸黑龙叹了气，他的声音越发低沉温和了：“塔米，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想不想，又或者得成还是不成，而是我们不得不――我们再不，黑龙生生世世为的日，也不会太远了。”

塔米还是垂着。

黄眸黑龙看不见对方的神，但他能看见，对方的结上下动了一下。他已经在叹息了：“好吧，或者你，甚至你的小龙，都不会看到黑龙为的那一天。可是，”他淡淡，“你要让你的小龙也跟曾经的你一样，甚至不了龙的大门？”

塔米一直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颤抖了一下，他终于抬起来，角微颤：“我才刚领回我的小龙……”

塔米还是在拒绝，可是黄眸黑龙却几乎喜上眉梢了――这样弱无力的拒绝，同松答应，又有什么分别了？

他忍不住微带满意的笑起来：“当然，我们都知小龙的重要，虽然事情已经开始急迫了，但我想――”

他本来准备说：我想你肯定还可以先抚养他很长一段时间。然而一旁从开就没有过声的风叶却打断了黄眸黑龙的话。

风叶：“你是为了里的那条小龙才不想参加的？”

黄眸黑龙有些错愣地看着横了一脚的风叶，不解为什么事情明明快成功了，他还要声。但不解归不解，他却没有制止，而只是静静地听着风叶说话。

塔米也有些迷惑，他看着风叶：“当然，大人。我的意思是，我一直很想抚养一个小龙，也终于能够抚养了，所以我很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