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磕我懂，可是拜把？”雪清秋再问。

――什么人能成为朋友？

――当然是逃离现场！

雪清秋的脸颊微微一搐。

但雪清秋又问：“还有玩女人，又是什么东西？”

正研究杯中烈酒的方卓抬起来，只见稍嫌晦暗的包厢，一双冰蓝眸熠熠生辉。

一怔之后，方卓恍然：所以自己当时才没有发现么？不过……

坐落于蒙丹城大耳朵路小嘴街73号――也就是这条街最尾最偏僻的一个位置――的酒吧的吧台里，堤亚正拿着一块布巾，慢吞吞地拭着手中的玻璃杯。

――或者有共同的喜好和理想。

“……”

抹着嘴的方卓暗自猜测。

杀完人，再理好了尸之后，凶手还该继续什么？

“我早上的时候对你说过一句话，‘你的脾气未免太好了’。”雪清秋。

隐法？

方卓记得，他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没错，然后现在觉得说错了？”

雪清秋了，他听懂了方卓的大概意思，但是……

第一次喝龙界的酒，方卓颇为好奇地了一个较贵的据说好烈的酒尝了尝，刚沾了就差吐来，发觉果然比地球上的酒烈上许多……是因为这里龙的素质比地球好上了许多？

方卓倒是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前朋友常说的一句笑话：“我们那常说一句话，友谊的产生就是杀人、喝酒、玩女人，而如果这三样一起了，那就可以烧香磕拜把了――现在我们了两样，勉也差不多了。”

当然，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秘密。

“什么叫烧香？”雪清秋问。

方卓想了想：“不太确定，但是有想法。”

方卓已经准备离开了，一边走，他一边回应雪清秋：“怎么？”

“――你的脾气，不错。”

而相较于方卓为对比两个世界的烈酒，雪清秋的就正常许多了――他只要了一杯和幼龙份相符的果酒，酒金黄红。

方卓弯了睛，他：

不太经心地端着杯啜果酒，雪清秋似乎在想别的什么事情，过了好一会才开：“我那时候在练习一个隐法。”

方卓苦笑着暗想还好自己取了巧，否则真该是对方埋他的尸了。

“我以为你会再敷衍。”雪清秋。

“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秘密了，是吧？”不知过了多久，雪清秋的声音再度打破了包厢的安静。

――当然，又或者两人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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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卓唔了一声：“你都和我一起埋过尸了……”

完全一样！

雪清看了方卓一。 [page]

“知不知他为什么想要杀你？”雪清秋随询问。

胁。”

刚刚理了个尸，不要说亲自动手杀人的方卓，就是光光只看着的雪清秋，也觉得颇为疲惫。所以一开始，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各自坐着，安安静静地休息。

雪清秋淡淡地看了方卓一，然后，他继续：“我依旧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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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到后半夜了，店里的客人大多数都走了，只剩下很小的

“当然。”

“这……”

离开森林之后，两人谁也没再提森林中的事情，当然，反正迟到了，他们也就并不再急着赶回诺亚学院，而是在方卓建议雪清秋默认之后，回到了蒙丹城内，找了一小酒吧里，了两杯酒，再要了一个小包厢呆着。

“方卓。”并不知方卓心中所想的雪清秋声叫了方卓的名字。

“怎么？”方卓微奇。

――或者一起杀过人喝过酒玩过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