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是疑问语气，帝堂绝只以为方卓要说什么，便停了手等待对方。

方卓，但一想起至少要十五分钟的路程，他就忍不住皱了脸。

有多久了？

帝堂绝暗自回想。

然而方卓什么也没说。在叫那两个字之后，他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再蹭蹭对方的手后，便再次把埋枕里，满足地咕哝一声，重新睡下了。

床上的小龙正趴着睡，半边脸害羞地埋了松的枕里，另半边脸则了来，平静酣甜，还不时地咂咂嘴咕哝一声……咂咂嘴？咕哝一声？ [page]

脑袋随着帝堂绝的手上下微动，方卓忽然：“阁下。”

帝堂绝有些纳闷，便轻拍了拍对方的脑袋，建议：“继续休息？”

帝堂绝便静静地坐在椅上思索。方才的那最后一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帝堂绝又再一次地想起了自己曾经有过的念。或者不该说曾经有过――这个念其实一直在他心底，只是被埋了起来而已。

帝堂绝以为方卓误会了，正准备解释，就见面前的小龙大大的笑容，飞快说一声“我洗过了！”，然后毫不客气地脱下外衣就扑到床上，抱着枕连着几个翻到了最里端，最后再满足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三个呼之后，就睡过去了。

均匀清浅的呼再一次在安静的殿中响了起来。

先前的思虑顿时消散了，帝堂绝又好气又好笑，站起坐到床边，再替对方拉起了下肩膀的薄被，同时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在想别的事情之前，先训练一下对方的礼仪……

帝堂绝手上稍稍一停。

帝堂绝半晌才回过神来。角不知不觉弯了，他起上前，正准备给自己已经睡了的小龙拉被，就见本来已经闭上睛的方卓再睁开，打着哈欠，微带抱怨：“阁下，殿不能小一么？……”

方卓则再闭起了，他不是真的不知世事的孩，所以当然不会真因为一路程就要改建殿或者挑战礼制，所以他只是在抱怨，或者可以说是在撒。

帝堂绝一怔，随即温和声音：“吵醒你了？”

帝堂绝的手在半空中

方卓定定地看了帝堂绝一会。

方卓一愣。

“很多。”帝堂绝淡淡，接着，他看了方卓一，似有所指，“但有一个能力很十分特别，就是它们跟龙界的厄运之龙一样，可以轻易蛊惑普通龙心灵。”

方卓想到了风叶。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见帝堂绝微微一笑，转了话题：“好了，天不早了。既然你愿意去，我明天便把你的名字加上去。现在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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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几十年了吧？那时候，他就想着，如果能够离开这里――不是外巡视，不是外小住，而是卸下辅王的份，离开龙，或者脆连龙廷也离开，只是……

方卓忽然睁开了。

只是哪里有那么简单？一般而言，辅王和王都是一起负责一任的，况且辅王要负责的也并非是王，而是千万托庇龙界之下的普通龙……更何况，他就是真离开，又有什么地方好去的？他没有什么龙要等，也没有什么龙在等着他，既如此，留下来不留下来，也就没有什么差别了。帝堂绝的视线不知不觉地移到了熟睡着的方卓上。

帝堂绝伸手着额角。

――对亲近之人才有的抱怨和撒！

方卓真的睡熟了。

帝堂绝当然看在里，他不由：“嫌迟的话……就在这里休息？”

些外域生有什么能力？”方卓想了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