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一开始是想知塔洛亚的消息；接着看见了树人后，是我自己想救它，只是最后……”

方卓神有些黯然。

帝堂绝看了方卓一会，继而伸手摸了摸方卓的发。

方卓抬起脸来。

帝堂绝开了，声音温和：“你已经尽力了。尽力就好，总有些事情，我们无能为力。”

方卓侧了侧，觉帝堂绝手掌传来的温度之后，才略微沉闷地应了一声。

帝堂绝收回了手：“风叶想要杀你，你还觉得欠了他？”

这一回方卓不尴尬也不犹豫了，他，语气并没有激动或多少定不移，而只是平静：“他有他的想法，我有我的准则。”

帝堂绝没有说话。好一会，他才开：“除了这个呢，你还和他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

倏然一下，方卓整张脸都红起来了――尴尬的：

“我和他，没有，呃，没……”想到了那一夜，方卓到底气弱，再说不下去。

帝堂绝微微皱起眉。他静静地看了方卓一会――看得方卓只恨不得立刻找个钻去――后，忽然说：

“好了，好几天了，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啊？”方卓惊讶抬。

“先去休息吧。”帝堂绝微笑着拂去遮住方卓睛的一缕银发。

“那……”确定对方原谅自己了，方卓松了一气，不过又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再说一次，“之前的事，我很抱歉，阁下……以后我会多想想的。”

“嗯。”帝堂绝应了一声，随后轻声说，“我知。”

――我知你很抱歉。

所以……

方卓已经行礼离开。

帝堂绝依旧在原位坐着，背靠着椅背，双目闭起，似乎休息，直至曼迪悄声来到。

“阁下。”曼迪声。

帝堂绝依旧闭着：“外域频频异动……让龙界全军都加戒备。还有，你要时时刻刻注意结界，一旦发现塔洛亚的踪迹，不如何，都必须掌握――只要塔洛亚现，我就要知他过的任何一件事。”

曼迪答应下了。

“还有风叶……”帝堂绝张开了。

曼迪弯了弯腰，接：“风叶也要再特别注意吗？是为了小殿下？”

帝堂绝思索一会，随即摇摇：“风叶就算了，他以前所的事情、光是龙界有备案的，就足够‘丰功伟绩’了，只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让他看见也就好了。”

这个他是谁，显然毫无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