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能力。”方卓有些讪讪，他握住风叶手的目的却是很单纯，但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觉得有些心虚，好像自己在借机占对方便宜一样。

风叶将圆球递给方卓。

“好了。”风叶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方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有些遗憾。

风叶重新恢复了慵懒靠在椅背上的姿势。

方卓下意识接过，又下意识放自己怀中。

很僵，很生涩，完全不知回应，应该确实是第一次……还是什么都不懂，一片空白的第一次。

方卓则还保持着先前半抬不抬，半蹲不蹲，叫人看着都难受的姿势。

因为忽然低下来的风叶，更因为脸颊上微微的搔和嘴上柔的。

接着是衣服，长袍有些宽，不过看勾勒来的形状就能知形颇为c削，还有他的五跟指，也十足十地修长漂亮……

怔的，“……是指这个？”

方卓觉得自己上的肌绷得都开始酸疼了。

风叶若有所思地看了方卓一会：“卡迦迪亚给你的祭坛呢？”

再一次降临的温柔让方卓骤然惊醒，也让他瞬间僵。

风叶一怔：“你觉得到？”

不同于本没有记忆的上一次，这一次，方卓保有着完全的理智，所以他能清楚地觉到有什么的东西刷过自己的嘴，再撬开自己的牙关，然后纠缠上了自己的……

……也不算讨厌。

风叶正在慢条斯理地尝着方卓的味。

方卓只得丢下自己的心虚，认真想了想：“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有幽萝果、火龙籽这样的，它们会表示自己喜吃什么，每次喜得还不一样。”

那一黑发真的很漂亮。这是方卓的第一个念。

方卓却一怔，连带着要拿着圆球要递给对方的手都顿了一顿：“你的手怎么了？”

乎意料地碰也让风叶有些意外，他神平静地拉开两人距离，就见方卓保持半抬不抬的姿势，傻傻地看着自己。

看着方卓收好了东西，风叶又指指自己还被握住的手。

方卓傻住了。

有些无聊的方卓目光转着转着，就转到了风叶的上。

风叶显然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拿过圆球，放在前看着。

方卓神恹恹，也不吭声，从怀中拿了圆球就递给风叶。

没什么太多的觉。但是……彻底探索完的风叶想着，继而放开了方卓。

………………

“治过了。”风叶的回答很平淡，他认真看了自己手中的圆球好一会，才声说，“你照顾的不错……就给它们吃果吗？吃什么样的――”

风叶想问吃什么样的果，却倏然收住了话，因为先前磨磨蹭蹭地方卓已经挪到了他旁，并伸手握住了他的左手。

然后慢慢的，一丁一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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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卓颇为奇怪：“不用觉，看就明白了啊！喜的时候圆球会发很柔和的光芒，不喜的话光芒就很暗淡；再后来我发现如果拿它们喜的果靠近，它们就会有所反应地发，里速也快一些，不喜的话就反过来……”

…………

风叶挑了眉：“你以为是什么？――树人不像龙界的龙一样，它们会认张开看见的第一个生为父母，如果你不想养它们，它们多半活不下去……当然，关于这一，龙界知的龙不超过五个。”

这一刻，很难说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者仅仅只是心血来，风叶轻笑一声，伸手半半扶方卓的脑袋，随即再低下去。

方卓有些尴尬，磨蹭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再问：“涂了药没有？治疗呢？”

手上的酒瓶咔蹦一下掉回桌上，方卓捂起了脸，决定决忘记自己曾今的任何‘以为’。 [page]

方卓脸红了。

方卓依旧下意识地低下了，这才发现风叶被自己握住的左手确实已经恢复了本来漂亮的模样。他连忙松手，抬起来说：

风叶什么表示也没有，只是看了方卓一：“吃什么果？”

风叶停顿得有些久。

方卓骤然惊醒，有些茫然地看向风叶。

风叶垂眸看了自己伸的手一：“被烧伤了。”

柔，顺，还漆黑得跟有生命一样……脖颈修长，肤白皙，隐隐还能看见淡淡的青，下面是锁骨……唔，锁骨被遮住了。

方卓还僵着，他看着风叶。

“怎么被烧伤的？”方卓不由问。

……

风叶伸手接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