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成功地让帝堂绝的脸也跟着沉下来：“结界被破坏，外域生大举涌，目前已经占据了几个地。”帝堂绝稍一停顿，“好了，你休息吧，这些事情随后再说。”

方卓有心想问更多，但也知此时确实不适合多问，只得捺下来，正想对帝堂绝说些其他的，却忽然瞥见自己一直收在怀中的树人送给的圆球被搁在桌上并被封在结界之中，顿时一怔：

“阁下……”

帝堂绝顺着方卓的目光看见了那个圆球，目光顿时一冷：“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是卡迦迪亚送给我的。”方卓没有隐瞒。

帝堂绝走到桌前，从结界中拿了圆球：“卡迦迪亚给你的……”他神平静，平静至冰冷，“风叶也接过手吧？”

方卓一滞，不知该怎么回答，倒不是想隐瞒，而是想起了风叶说过的他和帝堂绝之间的恩怨。

帝堂绝其实也没有想要方卓回答，他只是把圆球丢到方卓上，让方卓自己看：“上面有什么？”

接住圆球的方卓不明白帝堂绝的意思，只得随着对方话里直白的义看手上的圆球，看着看着，他忽然一呆：“这是……增幅法力量的法阵！？”

帝堂绝重新坐下。他双手叠，闭目片刻：“你昨天为什么会去海边？”

方卓说不话。

帝堂绝张开，银的瞳孔一片漠然：“因为风叶？”

方卓哑无言。

帝堂绝敛目片刻：“他是不是跟你说了我和他之间的恩怨？”

“阁下……”方卓想说些什么。

但帝堂绝不需要方卓说什么，更多不过是方卓本也说不什么：“他大概说了我设计想杀他几次，他也毁坏我计划几次，杀了我旁得力助手几次……他大概没有跟你说过，我旁的得力助手不止被他杀了几个，还向他他叛变了几个吧。”

方卓睁大：“怎么可能？”

帝堂绝在微笑：“是啊，怎么可能？风叶无权无势，还是一个不论到了哪里都要被通缉的厄运之龙……”他笑了一笑：“风叶最擅长的是什么？”

“幻境、幻境法……”方卓怔怔的，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幻境法。”帝堂绝看着方卓，目光平静，“也可以说是心灵法。”

方卓真地想到了什么，他不知不觉握了拳。

“这东西上面刻有增幅法力量的阵法，你天天把它在上……”帝堂绝缓缓叙述，“风叶只需要用最基础的最没有法波动的初级心灵法，就能不知不觉地影响你的思维举动……”

“阁下！”方卓脸惨白。

帝堂绝依言停下，留给方卓足够地思考以及接受的时间：“你和风叶相也有足够的时间了，你可以自己判断，在和他相过程中，许多事情、许多你认为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没有怎么思考，就决定了。”

方卓整个人都在颤抖。

帝堂绝站起，把最后一稻草放到了骆驼的背上：“如果这些事情真正重要……你又怎么会没有考虑、甚至没有清楚是或者不是，就直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