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有些古怪。”

大统领应了一声：“记下法则排序了没有？”

“记住了。”风叶随。

“你还是那么聪明。”大统领赞了一声，随后说，“下次记得了，除了现在这一法波动的，像以这类法则排序的通讯往后都不要接。”

这一句话颇为奇怪。风叶侧推了一推，就笑起来，微带轻蔑：“依照这样排序的结果……单方面可视，偷窥用的，是吗？”

一旁的矮人听得目瞪呆。

大统领倒是毫不意外地笑了，再一次称赞：“就知瞒不过你。”

一旁的矮人尖叫：“不可能，我――”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不是因为大统领皱起眉，而是因为虚框里的风叶调了调自己坐着的角度，面孔就正对虚框了。

声音和影像并不是在同一个角度。矮人脸灰败，再说不不可能来。

大统领瞅一矮人，本没安对方的打算，转就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在风叶上：“你现在在哪里？”

“希尔。”风叶回答。

大统领一怔：“不是让你别过去么？”顿了一顿，他又说，“我不是控制你……只是再过两三天，那里就有事情发生，不小，如果你呆在那里，很可能会被误伤。”

风叶还没有回答，敞开的窗就有一个影走过。

那个影走得不快，还停下来和风叶说了两句话。

大统领虽然听不见，但脸还是一下沉下来了――他不会认错，那个影该死的――

影已经离去，风叶的声音也再次响了起来：“你觉得我保护不了我自己？”

大统领沉默片刻，避而不谈这个，只说刚才的影：“那个小龙，你现在跟他在一起？”

风叶唔了一声，微眯起，倒是笑了：“你要？”

大统领瞟一旁边傻愣愣地听着的矮人，一招手来小型飓风，就把矮人给卷着丢了去，这才酸溜溜说：“那个小龙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跟他在一起。”

“那个小龙确实没什么好的，不过相较来说，会比你好一。”风叶中肯地说。

大统领不说话了。

风叶就重新闭起，有一没一地喝着酒。

许久安静。

“不要喝太多，你的不大好。”温和的声音响起。

风叶懒散地张开了，就听那个声音再说：“如果你决定站在龙界那一边……我不怪你。你兴就好，还有，注意安全，你之前和帝堂绝的恩怨结得太了，就算他们一时要用你，也难免在日后对你不利。”

风叶静静听着，最后嗤笑：“你当我还没有长大？”

大统领一时语。

风叶笑着摇了摇，站起说：“我说过，不会伤害你就是不会伤害你，不会理会外域和龙界的事情就是不会理会龙界和外域的事情。至于这次，我只是要找东西。”

“什么东西？”大统领忍不住问。

风叶看了面前一，明明知他看不到自己，但大统领却依旧觉得风叶这一，正正地看了他的底心里。他听见风叶说：

“总比外域和龙界的战争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