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力就算再夸张也不至于猜到自己成了树心吧？……

方卓忽然觉到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外。

不是他修炼来的能量，是？……方卓皱皱眉，没分辨来，只觉得这些东西逝的很少――他内还有很多，至少比去的多得多。

“外面怎么样了？”方卓忽然问。

风叶居然也解答了：“结界厚了不止一倍。”

厚了不止一倍？这样的话，原来……

“我成电池了。”方卓喃喃着。

“电池？”风叶皱起眉。

一个没防备说之前世界特有词语的方卓打了个哈哈，尽力解释：“就是像这能量中枢似的，平常储存能量，关键时候释放来。”

风叶听完了，唔了一声，却忽然说：“你这次倒是不急着问我是怎么来的，外的龙又怎么样了？”

方卓的心顿时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他保持着脸上的微笑，手上却悄悄开始用劲，试图挣脱树枝：“那么，外的龙怎么样了？”

风叶看了方卓一会，笑叹说：“你总是这样……我说他们死了呢？”

方卓眉梢动了动，沉默片刻，说：“风叶，你要什么，尽直说，能给的我都主答应你。”

风叶哼笑一声：“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不是你。”方卓到底忍不住，声线有些僵。

风叶也不生气，只漫应一声，伸手说：“可惜，我要的东西，从来都是自己伸手拿。”

方卓有心想躲开，却被周围的枝条牢牢束缚，只能睁睁地看着风叶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方卓忍不住咬牙：“你到底要――”

声音忽然停下，方卓觉得自己迷糊了一下。

他轻微地晃晃脑袋：“你到底要――”

迷糊地觉再次冲上脑海，方卓呆了片刻，再开时声音已经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你在什么？风叶，你在――”

心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狠狠划拉了一下，疼得整个心脏都缩了，方卓咬着牙，极力忽略脑海一阵一阵的眩：“等等，风叶，你在什么？我为什么，我……”

方卓脸上泛起了痛苦之，他想住额又想逃开风叶的手，却都不能到，只能极力分辨风叶轻声念的咒语……方卓骤然瞪大了：

“这个咒语？你――”

念咒语的声音停住了，风叶的手覆上方卓的额。

方卓重重颤抖起来，只觉无数钢针自风叶覆盖的位置穿过脑海：“你――等等，不要，不要……”

风叶的声音响起来，依旧轻缓而不疾不徐：“篡改记忆咒语而已。”

“等等，我求求你，我……风叶，至少，至少我从来没有伤害你……”方卓哑着声音哀求，这似乎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哀求，可惜他却没心情也没时间慨这个，他只能觉到心中的慌，只能觉到脑海的疼痛，所有的思考，所有想说的话，都搅和在了一起，不能厘清，更无法叙述。

风叶的法还在继续，并且已经接近尾声。

方卓上的颤抖渐渐平息，声音也慢慢歇了，他的目光开始涣散，他的手已经挣脱树枝了，却再没有力气抬起来，他只能看着风叶。

指甲刺掌心，还能觉疼痛。可是为什么，他无法克制闭的**？……

闭起了……他会忘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