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领忍住没翻白：“直说就好。”

这一段时间来的奇怪终于都得到了解答，大统领呼一气，缄默好半晌，随后才问：“我来这里，就是因为觉得有些不对劲，圣迹森林那边已经开始刮起了特别的风，虽然表面上还没什么特别，但去查，能发现和外域……”他动了动嘴，没继续往下说，只问，“那个小龙有什么用？”

“嗯，灭族了。”大统领顿了一会，“不过这些应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是啊，基础知识。”大统领附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为什么会用‘还’？风叶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是因为方卓说过记起某些事情，还是因为……因为他越来越像，自己印象中的模样？

果不其然，风叶接下去就笑了：“龙界的能量怎么平衡？” [page]

“上过圣龙殿没有？”风叶这个问题相当于在问地球人上过幼儿园没有。

“没什么。”大统领摇了摇，他再看一在里忙碌的方卓，“我记得前几个月这个方位有一特殊的能量传来……是他？”

“嗯。”风叶没有再回避。

风叶慢慢笑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龙讨厌。”

一个理由也足够了。

他的法不会问题。可是方卓本特别……风叶的脸一时晴。

。片刻后，他说：“卡迦迪亚是不是说了有关龙界的事情？”

风叶突然想到方卓。再说一，他突然想到，方卓的酒怎么调了这么久还没有调好。

“龙界的龙数增长了不少吧？”风叶喝着酒问。

“这是卡迦迪亚的期望。”

“龙界发生了什么？”大统领皱眉问。

风叶缄默半晌：“你真的没有把这丢掉？……”

“还记得当初那些家伙说的最基本的能量问题吧？”风叶往下说，“普通能量和攻击能量的转化是怎么样的？”

“不一定每个龙都能转化0.9的攻击能量，但一定有0.1个能量要被消耗，并且是真正不存在于任何地方。”风叶说。

大统领便慢慢敛了笑容，他忽然发觉，真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大统领喃喃着：“靠龙树……”

“你之所以带着那个小龙……”他顿了一顿，“是不是也是为了这个事？”

方卓很愣然：“你说什么？”

在谈话的时候想到这个毫无意义的事情……显然毫无意义。所以风叶只顿了一会就回答：

仿佛回到过去，大统领一下笑来，调戏：“你不讨厌我就好了。”

“或许是祭品？”风叶是笑着说的，可惜他不是在说笑。

“外域那边没有足够清澈的，那一支灭族了吧。”风叶的语气其实颇为冷漠。

风叶这才想起来方卓还不记得之前的事。

方卓开了，他的声音很暗哑，但还有少年的清朗，听起来就像是甘甜的里掺了细碎沙，碰到了也不痛，但磕得人心难受：“为什么……”

“龙树衰老了。”风叶补充说完。

大统领只觉得自己的心罕见地了：“祭品？……我还是觉得你不该掺和这件事。龙界的事情，帝堂绝莱斯特他们只会更关注，到时候有什么不对，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你本没有必要冒着风险去完成本该帝堂绝完成的事情。”

“为什么……我上，会蹦几棵树来？”话说到了末尾，方卓还合地倒了一冷气。

只有一个理由。

风叶没有挽留，他只是坐着，等大统领离开之后，就走到厨房去看方卓――他看见方卓站在厨房里直愣愣地看着他，那目光……

“龙界政权稳固，又没有外敌，数量当然稳步增长……当年各族都被迁到外域去了，尤其能够制造能量的树一族，还有某些也能够生成能量的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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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沉默。

“你在考我基础知识么？”大统领抱怨一句，“如果说总共一个单位的普通能量，那最后会转化成0.9个单位的攻击能量，剩下0.1则会被消耗于各地方。”

接下去两龙都陷沉默，片刻之后，大统领起告辞。

可是风叶没有笑，也没有附和。

“怎么？”风叶注意到大统领的神情，皱眉问。

方卓注意到风叶怪异的脸：“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