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或者是我。我走去就后悔了，想再来，却犹豫会不会让你失望……我还想到，或者你一早就对我失望过？”

“没有意外的话，应当是能量所在。”帝堂绝回答，接着便简单对方卓讲了龙树和龙界是个地方埋藏能量的事情。末了又说：

方卓也没太纠结这个，而是开始找地方让帝堂绝坐下――毕竟风叶虽然救了他一次，但到底伤害了他那么多次……他只是救了他一次而已。

方卓这么说着，虽然私心里确实希望能够跟去看看，不过也明白依自己此时的能力，跟去了也只有拖后的份，如此想罢之后，倒是安心等待安排了。

“嗯。”

“嗯？”

帝堂绝不再说法。

一人一龙都没有在说话。

“……嗯。” [page]

方卓没有声。

当然一直。

帝堂绝没有回答。

方卓表示疑问。

片刻之后，还是帝堂绝先行声：“你的打算？”

“不是我一个去。”方卓低声说，“我只是希望能够先去三个小时。”

“方卓。”帝堂绝不让方卓逃避。

方卓暗自了拳，提醒自己不要摆脸，想了想主动问：“阁下有什么打算？”

帝堂绝听罢，神罕见地沉了一些。

“阁下。”

“是。”帝堂绝微微皱眉，问，“你怎么知？”

方卓一愣，想了想，然后再次回答：“他救了我一次。”

不过帝堂绝依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突然开：“他伤害了你那么多次。”

方卓想着这机密不说也正常，搔搔脸颊，又说：“那时候我是在这里等，还是跟着下去？或者回龙也成。”

一直在一起。

“阁下……”

方卓很想表示只要跟阁下在一起哪里都没有关系……不过好像太小姑娘了。于是他咳嗽几声：“阁下不是来找风叶的？……”

方卓犹豫一下，不答反问：“龙族大营之外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阁下知不知？”

方卓正有些心烦，就听帝堂绝说：“一个半小时。”

“我永远没想过会对你失望，我只是一直在担心你会不会失望……”

“回去，你还想留在这里？”帝堂绝有些好笑。

帝堂绝也随之安静，须臾，他问：“我说让你去呢？”

最后一个‘你’字，湮没于帝堂绝的咙――方卓已经一下挣脱帝堂绝覆盖睛的手，狠狠撞对方怀里，再用力地抱住了面前的龙！

帝堂绝目光幽：“如果照你所说，那里正在发生的事情足以颠覆龙界……你要我冒着这样大的风险让你去？去见一个敌龙？”

“一个半小时，不能更多，必须完全遵照我的吩咐，才可以下去。”

帝堂绝缄默片刻：“我不这样觉得。”

方卓其实也正在犹豫。

“我知，发生过的事情我不会忘记，只是……他救了我一次，我希望还给他。”方卓回答。

“我想知那里发生了什么。”方卓说，“还有……风叶救了我一次。”

嗯？方卓转看帝堂绝，就见帝堂绝冷着面孔：

一时之间，气氛便冷了下来。

我不能直接打消你的顾忌？为什么非要等你七八糟的一圈东西都想完了，辗转犹豫之后，才对你说这些东西其实都没有必要？……”

“我总是没有办法，好好保护……”

“？”

“走吧。”帝堂绝声。

“……”方卓没回答。

“我们……一直在一起？”

方卓动了动手，反手握住帝堂绝：“是我太弱。”

“如果照你所说的，是有龙蓄意破坏……”他顿了一顿，眸中凛冽杀机乍然而现。

“三个小时……是看看风叶死了没有，”帝堂绝问方卓，“还是告诉风叶我来了，打算杀他？”

“他伤了你那么多次。”帝堂绝声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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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卓一气：“如果阁下这样说，那我就不去。”他摇摇，“是我太任了。”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方卓简单地把自己碰到风叶的事情和之后各情况一一告诉帝堂绝，顺便还着重说了关于龙树的事情。

帝堂绝看向方卓。

方卓低沉思片刻：“阁下，或许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我希望能够再去那里一趟。”